甜秋酿名贵，喝过的人并不多，晏春熙自然也不熟悉。可关隽臣却是知，此酒尝下去初时颇甜，虽然温和不伤，可几杯下去便颇有点情的效力。

虽然关隽臣脸色虽然很不好看，可王谨之却一点也没有因为惹恼他而感到沮丧。他躬行了一礼，甚至脸上有点笑意地应：“清楚了。”

起眼睛，往日里王谨之向来都颇能察他的心思，可是这会儿这问话也未免太不识趣了。

他低下，颇有些讨好地对晏春熙：“熙儿，夜里想吃些什么？这会儿金秋时节，正是蟹最的时候，这金陵城中醉仙楼的蟹得最是美味，醉仙楼百年老店，窖里还有远近闻名的甜秋酿，咱们不如去尝尝？”

关隽臣见他没因为王谨之问的事情纠缠，心中登时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王谨之应了一声，很快便退了出去。

关隽臣和晏春熙一人一匹白，踏着的暮色，一起往金陵城中央方向而去。

若是严格来说，两人如今倒似乎也不是曾经的那层关系。

“是。”

重阳节的傍晚时分，宁亲王悄没声地出府了，除了王谨之和白溯寒等亲近的几人之外，府里其他人毫不知情。

一念至此，关隽臣的眼里不由自主划过了一丝狡黠得意的笑意。

关隽臣的确是憋得厉害，他倘若去找旁人，虽然似乎也没那么说不过去，可是按照如今的形势来看，他可实在是生不出那个心思。

那登时嗖得向前窜了出去，惊得晏春熙一下子差点仰了下来，他赶紧抓紧了缰绳，气恼地转看向关隽臣：“你、你别来吓我――”

关隽臣自然与他不同，曾经征战沙场数年，于驭之术更是驾轻就熟，可是他见晏春熙那有些紧张的模样，也也起了点坏心思，竟然还故意一鞭打在了晏春熙那匹的上。

晏春熙并非不会骑，只是他这两年来颠沛离，入王府之后更是成了鹤苑公子，再没怎么出过府，这乍一上，还真有点歪歪斜斜不太适应。

关隽臣故意不看晏春熙，板起脸问了句：“霜林？”

晏春熙看了一眼关隽臣，随即垂下，只是轻轻应了声“好”。

他倒也不是假装，实在是一时之间记不起这是谁，可随即便也想起来是那个平南王送来的异域的蓝眼少年，他摇了摇，不高兴地：“我想去哪儿难还要叫鹤苑的人允准不成？我和晏春熙去城里过重阳，夜里回来得晚。我今晚也不去别人那儿，就径自回芳阁，叫他们都各过各的，你清楚了？”

要什么霜林，什么鹤苑，他今夜可忙着呢。

关隽臣见王谨之出了房门，摆出来的架子才终于拿了下来。

关隽臣倒也不愿意在这个日子发脾气，哼了一声继续：“今日过节，府里的下人若是无事的，也可打发出去让他们过节，这些琐事你自己看着办便是了。若是无大事，别来烦扰我。”

关隽臣见少年脸骇得有些发白，倒不由得哈哈一声开怀大笑，左手一提缰绳，已经纵腾跃了出去，衣角在猎猎的狂风中肆意地翩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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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春熙的份本来就是两人之间的一个坎儿，少年如今犟着心思不愿意再鹤苑公子，哪怕两人在这段时间说了无数先前从未谈过的话，可却偏偏再没让关隽臣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