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吧，玩儿的多着呢，再摘下去你拎不动了。”苏梵无奈地笑，其实是怕他一不小心掉下来，虽然树不高，也容易崴着脚，那就该扫兴了。

“我，能跟爸爸睡吗？”苏越有点羞涩，更多的是惊喜。

老人家把几间房子都收拾好了，虽然家糙，但也窗明几净，一色的蓝底碎花布窗帘和被褥。

苏梵着他下巴的手指，曲起来，缓慢抚摩苏越轻抿着的，他低笑一声，扶着苏越站起来：“我们去摘点荔枝吧，你想去吗？”

苏越突然有丝慌乱，他垂下眼帘，盯着苏梵牵着他的那只手。

苏越觉得树下摘着不过瘾，没一会就爬上了树。猴子似的东蹿西，摘了也不吃，只顾笑闹着往树下苏梵站的位置抛：“接着接着。”

苏梵笑：“你倒是看清楚再摘啊，绿的红的到手就掐。”

“你，想跟爸爸睡吗？”瓷茶杯盛的茶，茶水上泛起一大片的茶叶，苏梵轻轻一，叶子贴上边缘。

苏梵笑他：“你该练练酒量了，不然以后出去应酬，三两杯下去，被人抬走卖掉都不知。”

“我觉得摘得多有成就感嘛。”苏越不好意思地笑。

小镇偏远，苏梵当时以非常低廉的价格购买了30年土地使用权，因为喜欢这里清新的乡野情调，只请了几个住在园外的当地农民打理果园。看园子的，是个50多岁的老伯和他的妻子，儿子在外地打工。苏梵只让他们干些房舍洒扫工作，偶然来了，一两餐便饭，所以日子过得悠闲。

苏越眯眼瞪他：“我才不去应酬，你在这里我才喝，是你非灌我的。”

苏越吃得畅快，连鸡汁都没放过。饭后还喝了杯自酿米酒，就有了微熏的醉意。

苏越大窘：“

腰被握住，轻轻压在那人上：“明天，我带你去果园的后山看映山红，”苏梵斜挑起苏越的下巴，声线低柔魅惑。那几近透明的白皙耳廓，在苏梵眼中，慢慢地晕上了一层红：“那里漫山遍野的红，就像，你现在的脸。”

“自己挑一间，还是，跟我睡？”苏越几间房子看过之后，回到苏梵边。房前的石椅上，苏梵已经闲闲喝上了茶。

土陶大碗里生炖着一斤来重的小母鸡，一盘野山菌炒腊肉，一条清蒸鲫鱼，还有各色现摘的时令蔬菜。没下什么作料，都只闲撒了几颗盐。

开阔，前方是一片绿油油的菜地，亮晃晃的日光下，各种时令蔬菜争相起伏，弥漫着郁的泥土芬芳。紧邻菜地是一口鱼塘，菜地边缘，是大片青石板铺着的空地，地上一眼深井。尽是细竹围栏环绕着的几间红砖瓦舍。

荔枝树大多不高，枝条横向伸展，枝干繁多。伸手就可以够着。一串串垂坠着的沉甸甸的果实，教人谗涎滴。

苏越的，垂得更低。

“坐到我上来。”苏梵抿了口茶，牵了苏越的手，放下茶杯。

苏越松了口气：“想啊。”

苏梵挑眉一笑：“哦？我在这里你就放心喝了？”

“……想。”苏越低声说。

两人绕着园子闲闲转了一圈，已近傍晚时分，乡间早睡早起，晚饭开得也早。于是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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