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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不是。”父亲说，“只是加了一块芯片，能够最大限度地改变人机能。”

        吃过饭后，父亲去洗碗，母亲问他：“要不要帮你把客房收拾出来？”

        “果然。”徐勉小声说，“你们知吗，他现在可有钱了，还到捐款，被评为什么慈善大使呢！”

苦恼了那么久，纠结了那么久。

        解开心结之后，徐勉话也变得多了起来。

        徐勉有些惊讶：“汇报情况？”

        徐勉正要跟萧杨发消息，闻言愣了一下，下意识回答：“不用。”

        父亲摇了摇，他说：“那位患者的情况跟你不一样，她是原本脑受过重伤。”

        徐勉有些意外：“有恩于我们？”

        “算是好人有好报吧。”父亲笑，“当时我俩还说要重谢他呢，结果没几天我们就离开了。”

        “那老儿人是善良的，就是有点一。”徐勉想到那次的公告还有些想笑。

        “算是排异反应吧。”父亲说，“这些只是暂时的，不会一直存在，看你素质。”

        母亲脸上终于出了笑意：“知啊，他经常向我们汇报情况。”

        “也算是我们没有看错人。”母亲笑说，“我们也没想到，他后来还愿意回报社会。”

        “是啊。”父亲开口，“当初我们也没想到，他会是所有人里适应度最高的，到现在为止，他没有出现过一次不适症状。”

        父母对视一眼，母亲点点：“十三街的那个讨饭老。”

        徐勉低声问：“那……我还能活多久？”

        父亲说完，他顿了顿，看了眼厨房的方向，接着说：“出现这种反应就说明还不是很适应，你妈妈从昨天起就一直非常担心你。”

        “也算是让他人生重新来过了一次吧。”父亲说，“那老儿有恩于我们。”

        很久都没有这么热闹过的家里忽然就有了烟火气。

        徐勉点了点，好奇地问：“所以，你们在我脑子里了什么？改变了基因吗？”

        “还好，最后还是赶上了。”母亲笑。

        母亲了四菜一汤。

        “也有可能。”

        “我能忍得住。”徐勉笑了，“以后我多去健健。”

        “是啊。”母亲解释说，“当年我生你的时候，路上车忽然抛锚了，凌晨的时候拦车人家本不搭理，就是那老儿生生把辆货车给拦了下来，送我去的医院呢。”

        父亲沉默了几秒，似乎不知他为什么问这样的问题。

        “那我手脚发麻、疼、失眠这些，是副作用吗？”徐勉问。

        “肯定因为他本来素质就极强吧。”徐勉说，“那老儿一个星期不吃饭都特有神！”

        父亲笑着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我真的非常开心，你现在越来越像个男人了。”

        他心里隐隐有个猜测，想要得到证实，趁着这会儿大家都在，他问：“爸，妈，你们是不是也对一个浪汉过这个？”

        “那是当然的。”父亲笑，“对你，我跟你妈妈尽了最大的努力。”

        徐勉眼里闪过期待：“所以说，我能活得比她久是吗？”

        徐勉张着嘴半天没说话。

        徐勉看他这样子，心有些慌，他说：“我朋友的妈妈活了不到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