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胡瑞出同情的神色，说，“怎么会这样啊。”

        他想问问萧杨现在是什么情况了，但打了几个字，他又很快删掉了。

        “不是。”徐勉顿了顿，才说，“我跟萧杨约好了。”

        “等我回去了找你。”萧杨说，“下午一起吃饭吧。”

        快要上课的时候，萧杨忽然打了个电话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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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你学校门口吧。”萧杨说，“我在门口等你。”

        他问：“什么事？”

        杨波立发出柠檬的声音：“啧啧啧，开始了，以后估计都只有我们俩一块儿吃咯。”

        “你在哪儿？”

        徐勉到门口的时候，萧杨正靠在他们校门口的电线杆旁，边站了两个长发的女生。

        “去世了。”徐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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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不跟你们一起吃了。”徐勉从课桌里摸出手机，点开微信。

        他把手机举了过来，是一条空间里的动态。

        可能正是因为被人发现了店铺的存在，所以宋墨凡才会终止继续交易。

        徐勉抿了抿，低声说：“我听说她家里还欠了债，不知……”

        “没什么。”徐勉把手机还给他。

        徐勉远远地看过去

        徐勉设地地想了想，觉得如果是他自己都会很难熬，更何况是一个女生。

        这条动态下边很多评论都是原物的主人在认领，徐勉往下划了一下，看见一条评论：

        那些评论，即使徐勉看了都会觉得难受，更别提宋墨凡。

        “刚出教学楼。”徐勉问，“去哪儿吃？”

        胡瑞说：“这个动态是原博主三天前发的，说明那时候校花的信息就被了。”

        胡瑞注意到徐勉脸色不好，问：“勉爷，怎么了？”

        他没接着说下去，但胡瑞明白了他的意思。

        “好。”徐勉立即应下。

        胡瑞倒是没说什么，他拍了拍徐勉的肩膀，一副成熟稳重的模样，说：“好好培养感情啊徐老师。”

        这条动态下边带了几张图，其实就有宋墨凡闲鱼主页的截图，还是东西没删光之前的图。

        他们只图一时的口之快，反正躲在屏幕后边本就不用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萧杨压低了声音，不像平时的温，徐勉微愣。

        “有个事情要跟你说。”

        徐勉前几年的经历让他非常能够会到人言可畏的可怕，有的时候即使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一旦被人定成了恶□□件，跟节奏的人才不会你到底有什么苦衷。

        胡瑞小声地问：“所以……她妈妈……”

        “可能吧。”

        历史课下课之后，胡瑞猛地转过来，一脸惊恐地说：“勉爷，你快看这个！”

        第四节课一下课，杨波过来找他们俩：“今天吃啥呀？”

        徐勉笑着拍开他的手：“吃你的饭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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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往下边看，有很多跟风的辱骂，其中一些还涉及到了人攻击，不堪入目。

        萧杨现在应该不太方便回消息，发过去也是徒然。

        胡瑞迟疑了一秒：“怎么？你晚饭不吃啦？”

        徐勉刚下楼，萧杨的通话已经拨了过来。

        徐勉连忙接起来，问：“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