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听她每次吃饱后，鼓着腮帮子，一本正经的说：“师父，我会努力修炼，争取早日赶上你。”

她以为早就将修仙世界中的一切抛开，即便知祁晏书是师父，也应该很平静。

直到宗门规矩――筑基后的弟子必须出去历练，姜眠那时才八岁，作为师父，他如何放心的下。

规矩一旦打破，便不容易再立了，他喜欢看着小徒儿吃的肚圆，眼睛亮晶晶的模样。

掀开衬衣看，松了口气，还好还好。

就算见了面，师徒俩，一个教一个学之外，没有其他交。

她挨着祁晏书坐下，忍不住又喊了声：“师父。”

只是一个称呼而已，想了想，她：“对外我以后叫你祁叔叔，只有我们俩的时候，我还是叫你师父好不好？

祁晏书抽出纸巾递给姜眠，目光温柔的凝视着她，看着她由浅浅的笑，转至咧嘴笑，恨不得原地上几步的模样，忍不住心疼。

修士筑基之后，不进凡人食物，免得休内积染杂质，然而眼前却浮现出小徒儿明明想吃却憋着的模样，忍不住破例买给她。

他们现在的份不同，她若是当着别人的面叫祁晏书师父，显得十分怪异，且被爸爸们知，也不好解释。

姜眠的每次历练，他都跟着一起，他不知别人是怎么带徒儿的。

同时，心里升起淡淡的欣。

回一看，徒儿小小的，堪堪到达他腰际，梳着宗门内师姐给她梳的花苞，小脸虽然极力严肃着，目光却时不往凡人售卖的各种食物上瞄去。

“师父，你放心吧，我知怎么，最重要的是当下，只要知师父还活着，我就满足了。”

等过了段日子才发现，她没有必要这样，因为师父经常闭关修炼，几个月不见面是常事。

近运气似乎很好。

转念一想，那是师父啊，得知他活着，现在还以这种方式再相遇，她激动一点也正常。

……

“师父，你赶紧坐下，你有伤呢。”平静下来，完鼻涕眼泪的姜眠猛然想起祁晏书上有伤，焦急的扶着他坐回沙发。

而且，他能察觉到，她很怕他，一见到他就特别撒谎，连看他一眼后都会快速移开目光。

她现在爱笑多了，这是好事。

――那是清亦君察觉到她害怕自己，担心自己多说话吓到她，让她更怕自己，加之他也不知如何与小徒儿相，想来想去，还是只教导更好。

有志气，这才是他清亦君的徒儿。

那个时候，宗门里的人常常私下里议论，说他们俩是最不像师徒的师徒。

他因长久修习剑术，受功法影响，情较为沉闷，以至于姜眠跟在他边，受他影响，从小就不爱笑。

――那个时候姜眠穿过去，生怕被人发现小姜眠被她这条鲤鱼夺舍，加上又是刚人，每天小心翼翼的。

“眠眠。”刚出声，祁晏书又停下，他蹙着眉，斟酌着怎么说，姜眠从他的称呼中明白他想说什么。

她尤其怕这个师父，她才刚穿过去，听了不知多少关于清亦君的传说，说他多么多么厉害，一颗心七上八下。刚开始每次和师父见面，她都是着一把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