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到尾围观了一路的王皓清醒的给他指出明路：“你喝酒前吃了口辣汤里牛肉……”

周扬已经知王骞羽是为谁了，毕竟当时他是随口一问，自己也是随口一说，回一想猜出什么也不奇怪，让他觉得奇异的是，有个人肯为了他到这一步。

“那老季你呢？我要是真喜欢男人，你还当不当我是兄弟？”

“你讨厌那些人？”季盈秋试探着问的更进了一步。

“扔出去干洗。”

王骞羽好奇：“诶，是这么样吗，季总，你俩玩的这么好，我可以把周扬的话当你说的吗？”

周扬嘴一弯没有说话，就听季盈秋又问：“下次什么时候走？”

周扬松了口气，缓缓吐出一个嗯字。

季盈秋搞不懂好好聚个餐，怎么话题突然变了，他有些烦躁，却没有深想，说：“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别胡来啊，你家就你一个吧，敢找男的当心你那煤老板爸把你打断。”

“你不演的很带劲么，万一你是想效果更真点呢？”

“这学期不走了，得等到期末考试后，那会正好寒假……如果你想知我去干什么，我可以告诉你。”周扬试探着说，其实他有些犹豫不决。

“？？？”周扬是真的被问住了，他能说是害怕被你误会的本能反应吗？

临走的时候王骞羽还贴心的给他比了个V。

一时两人都没有说话，屋里有些凉了，服务员过来加汤，在人惊讶又诡异的眼神里，季盈秋好歹将窗给关上了，他喝了口酒，斟酌着说：“刚才王骞羽作的时候，你的反应，为什么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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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家。”

王骞羽红着眼瞪他：“你怎么不早说！”

他的语气总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的，周扬不信他只是为了说这个，抬看了看他，却见季盈秋垂着，表情都掩在黑暗里，于是谈话就此结束，很快两人就嚷嚷着进来

“我没有！”

谁知季盈秋摆了摆手，整个人靠在窗边，看上去蔫蔫的，说：“没事，都是哥们，谁还没偷偷看过几黄片，人和人都需要空间的，放心，哥不喜欢窥探别人隐私。”

这下包间里只剩季盈秋和周扬的，气氛突然有点沉默，季盈秋率先走到门边推开窗，寒风裹着雪顿时就席卷进屋，一阵凛冽。

王骞羽快装不下去了，在后面疯狂的朝周扬招手，求他救场，于是周扬就替季盈秋说了：“喜欢这件事，无关别，无关家世，无关年龄，这不过是两个人之间互相引，想太多就不是喜欢了，所以就算你真喜欢男的，他也不会嫌弃你的。”

“诶？这有什么的，大不了私奔呗，这年还能饿死人不成，等缓个一两年，我再回去跪着求他原谅我，你也知他就我一儿子，哎呦卧槽，这啤酒怎么还辣眼睛了呢！”

“我不，你害我，走，陪我去洗眼睛！”

“……这个假设不成立，你也说了，你说‘我要是’，也就是说，你不是。”

“还说今晚洗衣服，就下雪了。”

周扬知他指什么，摇了摇，说，“对于感情，他们比普通人付出的更多。”

“哦，这样啊，我是说，万一王骞羽是那种，你也不能讨厌他……”

这货装哭还装上瘾了，都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