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和他的那枚款式完全相同，在俞明烨手上大小正好，霍言把它拿出来的时候摸到指环内侧刻的字母，恰好和他的那枚顺序相反。他盯着戒指看了一会儿，没说什么，还是给俞明烨上了。

霍言的格她向来捉摸不透，但她也知俞明烨是真的他，霍言说什么就是什么，她并不感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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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愿意。”

霍言从兜里掏出个盒子递给他：“好了。”

“好吧，看来是我对你有些误会。”

细节上了区分，却比想象中更适合他们。霍言穿的是件黑色的风琴褶衬衫，下摆好好地束在腰里，前的褶皱被熨得服服帖帖，系上领结后看起来像个小王子。俞明烨伸手给他帮了个忙，然后低偷了个吻，问他：“都准备好了？”

俞明烨和霍言都不信教，等的也只是最后那个问题和彼此的答案而已，而这个答案，在休息室时霍言已经给过俞明烨一次了。

“说实话，你和他给了我很多意外，”俞秋月端着酒站在他旁边，和他一起看着霍言的背影，低声，“换作以前，我怎么

霍言点点：“谢谢您。”

俞明烨笑了笑没说话，只看了不远正在跟许瑶笙说话的霍言一眼。他的意思很明显，俞秋月楞了一下，也跟着笑起来。

于是这时便只剩下眼神交汇和相视而笑，霍言把左手伸给俞明烨，让他把已经了很长时间的指环再给自己套上，然后从口袋里拿出新的戒指盒，把另一枚戒指在俞明烨的左手无名指上。

仪式结束后霍言就被许瑶笙和罗晓源架走了，俞明烨在原地站着看了一会儿他的背影，听见有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便回过去，对上俞秋月意味深长的目光。

神父站在他们面前，微笑：“看来不需要我再问些什么了，对吗？”

“霍言先生，”俞明烨和他对视，语带笑意地开口，“你愿意和我共度余生吗？”

这个答案俞明烨已经收到了，自然不需要他再重复。他低下，在霍言的额上吻了一下，然后把人拥进怀里。

嘴上说着意外，她却还是按时到了，而且很讲礼数，还给他们带来了一支有些年份的红酒作为新婚礼物。霍言今天忙，没来得及跟她说上话，她也不想去主动搭话，于是来找了看起来不那么忙的俞明烨。

俞明烨接过他的戒指，没有急着放进自己的口袋，反而牵着霍言的手，：“那我再问一遍。”

盒子里装着他的戒指，霍言从自己手上拿下来的，一会儿交换戒指时可以直接用。在霍言的要求下，俞明烨最终只去订了一枚和他款式相同的戒指，没再去买新的，这就算是他们的婚戒了。

霍言抬看他。

第69章

而后他又扭去和俞明烨对视，在后者眼带笑意的注视下补充：“我愿意的。”

“没想到你会给我发请柬。”俞秋月说。

和世界上所有婚礼一样，他们的程也是同一套程，不过出于霍言的要求被极度简化，没有证婚人，只请了教堂的神父来走过场，短短一个仪式后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