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明烨怕压到他，用一边胳膊撑着自己的，小心翼翼地把霍言困在自己和薄被之间，低住他的嘴亲了亲，然后：“你刚才在老宅很勇敢。”

“干什么？”霍言被吓了一，连忙扶住他的肩膀，“快把我放下来。”

早在他第一次带霍言回来的时候就跟温阿姨谈过，只要他们俩单独在楼上没有叫人，温阿姨无论如何也不会主动上楼来打扰的。可霍言不知

楼梯不比平地，虽然俞明烨抱他总是很轻松，但这样毫无准备地扛着他上楼梯还是很吓人。他怕俞明烨被绊住，俞明烨却没听他的，一路把他带到卧室里放在床上，自己也顺势压了上去，埋首在霍言颈侧亲了他两下，才给出了迟到的解释：“没什么，就是想亲你。”

“没关系，”俞明烨一边亲他一边在他上四点火，“温阿姨不会上来的。”

他没想到霍言会说出那样一番话来，惊讶之余又有些意外之喜，只是碍于车上还有外人，所以才没有多说。

他微微低着，和霍言四目相对，眼里像有一潭温柔而沉静的湖水，深却有危机四伏的旋涡，好像要把霍言就这么吞掉似的，平静之下掩盖着暗汹涌。

万一温阿姨喊他们吃午饭怎么办？

霍言却摇摇，带着点歉意：“……我一时冲动，可能打乱了你们的计划。”

这话诚实得好笑，甚至很不像俞明烨一贯的作风，霍言忍不住笑起来，问他：“为什么？”

俞明烨把他这点想法全都看在眼里，只觉得霍言可爱得过火，低把他未尽的歉全都吞进嘴里，而后在霍言呼不畅的气声中：“能不能晚一点吃饭？”

俞明烨先下了车，见霍言从另一边自己开门下来，便站在原地等着，朝他伸出一只手。

霍言没有躲也没挣扎，就那么睁着眼看他，他又：“忍了一路了。”

所幸俞秋月很识趣，到了杉市就说顺路在近郊的一个茶馆把她放下，她还有事要去和别人见面，饭就不吃了。那茶馆离俞明烨家不远，不她是真约了人还是找借口离开，总之等到家的时候，车上除了司机已经只剩俞明烨和霍言两个人了。

霍言绕过车子走到他边，以为他要牵手，便把手搭在他的掌心上，可俞明烨捉住他的手后把他往自己的方向一拽，就势把他整个人抱了起来，不顾霍言的低声惊呼大步走进家门，径直往楼梯的方向走去。

他不需要别人承认或否定些什么，唯独这一点无论如何也不希望俞明烨有一点点误会，哪怕为此错事情也不觉得后悔。

他是真的感到抱歉，但不觉得后悔。撞长辈不是他的本意，打乱俞明烨和俞秋月的计划也不是他的本意，可他还是这么了，因为对方质疑的不是他这个人的来历和背景，而是他和俞明烨在一起的动机。

就足够了，可最后事情的发展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甚至包括霍言的反应。

霍言茫然地看他，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直到俞明烨的手探进他的衣服下摆，他才迟钝地反应过来，脸上忽地飘起一朵红云，慌乱：“门还没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