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俞明烨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不知是不是信号跨越了高山与海洋，听起来仍然是温柔的，“结果怎么样？”

“刚下高速，回一趟杉市。”俞明烨，“想到你那里还早，所以打个电话。”

才不是，无论从哪个方面看，这个奖都有一半功劳要记在俞先生的上。但霍言不想告诉他，除非哪天俞明烨自己去看，否则他想把这幅画当作一个秘密，好好地藏起来。

他没说为什么忙，霍言已

霍言忍不住笑起来。

出于礼貌，入场后霍言就把手机设置了静音，上台前更是直接收到了口袋里，自然没有听见这三通未接来电――他没想到俞明烨居然凌晨三点不睡觉，会在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

第20章

霍言冷淡：“不缺钱。”

他把这件事告诉了俞明烨，对方也不赞成他提前回国，让他过几天再随队一起回去。

“……嗯。”

他没好意思说自己是想直接回国，想想机票都是一起订的，他自己去改确实麻烦，最后还是没有提前走。

“是我的言言自己厉害。”

霍言不答反问：“怎么还没睡？”

“我最近可能有点忙，你好好在外面玩，想买什么告诉我，嗯？”

“可能你的礼物真的有用。”他说。

“那我没办法了，”俞明烨的声音听起来很有些苦恼，“总不能把自己空投过去，只好委屈你了。”

他迎着夜风倚在铁栏杆上，一只手随意点着栏杆上凸起的花纹，另一只手握着手机，眼里笑意盈盈，亮得像夜空中的星星。

“言言？”

霍言也没瞒着他，把得了奖的结果说了，但没说自己画的是什么，只：“奖金大概够请你吃顿饭，俞先生赏脸吗？”

颁奖礼结束后他们在意大利多留了几天，先后去了罗和佛罗萨，最后从比萨国际机场返航，霍言其实不想逗留太久，中途一度想要离队自由行动，结果被老师拦住了。

“不要熬夜，早点休息。”他说。

国内现在该是凌晨三点，俞明烨多半已经睡了。霍言从子口袋里摸出手机想看看时间，却发现有三个来自俞明烨的未接来电，时间在三分钟前。

“一个人在异国他乡自由行动很不安全，你还是跟我们一起走吧。”

这也是俞明烨给他的一份礼物，他会好好珍惜。

“不至于。”俞明烨，“我觉得我的饭量不大。”

“唔……”

俞明烨早晚会知这幅画。

他在台上时难以克制地想念俞明烨，现在知俞明烨也在相隔几千公里的杉市想念他，躁动不安的心好像一下找到了落脚，奇异地平静下来。

他眼睫颤了一颤，几乎要忘了自己刚刚在想什么，手指覆在俞明烨的名字上，好一会儿才迟钝地动了动手指，给对方回拨过去。

“知了，小朋友。”俞明烨失笑，“我还在路上，说说你的比赛怎么样了？”

霍言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凌晨三点四十五，这个点下高速，到家恐怕天都亮了。

恰好是他从台上下来没多久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