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alpha的信息素很霸，即使和唐闻的信息素交缠中和，也仍然影响到了刚刚分化成omega不久的他。霍言很不喜欢这个味，在网上搜索的时候却意外找到了拥有这种信息素的人。

“乖孩子凌晨两点该睡觉喽。”唐闻说。

“他不是。”

他听见过唐闻在挂掉电话后

“你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

水才反应过来――霍言以为他喝酒了，但那其实是信息素。

比起否认，他的语气听起来更像自我挣扎，既不坚定也没有说服力，尤其是在那张照片面前，这句话显得格外无力。

他从没向霍言提起过他的另一个父亲，霍言也很听话，从不就这个问题纠缠他。唐闻原以为能再拖一段时间，可霍言像是封口的胆瓶终于被揭开了盖，一连串问题把他得措手不及。

是个alpha，而且算个名人，份不凡。即使在记者抓拍的镜里，这人也仍然神采飞扬，英俊夺目，无疑是个非常有引力的男人。

至于霍言为什么认为这是标记过唐闻的人，则是因为对方乍一看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仔细看去却能发现眉眼和他有三分相似。

良久，唐闻才低声说。

“那是谁标记了你，我的另一个父亲又是谁呢？”

“……”

“我什么都不要，那个账号已经注销，不要再给我转账了。”

唐闻花在他上的钱全是自己赚的，他不缺钱，但总有人要给他打钱，霍言偶然间听到过几次，不知电话那是谁，总之唐闻说话的语气是他从没有听过的。

霍言端着平板查了半天，已经知他上让人不适的味是什么了。12岁还不是个懂得委婉说话的年纪，至少霍言那时还没学会怎么避开唐闻的感话题，一针见血：“你是去见标记你的那个人了吗？”

“言言是我的孩子，跟你没有关系，你也不需要为他负责。”

他刚洗完澡，上还带着漉漉的水汽，浴袍领口出的一截脖子还隐约有点暧昧的红色。本该是堪比画报的风景，可他看到屏幕上的照片时，脸色却着实不怎么好看。

唐闻打这些电话的时候总是避着他，但屋子总共就这么大，除非霍言整天在房间里不出来，否则总会不凑巧地听到那么一两次的。

“言言，”他放下手里的东西，伸手想去摸摸霍言的脑袋，又像是觉得霍言的眼神刺眼似的，突兀地停下了动作，徒劳，“……你是我一个人的孩子，不要问这些，好吗？”

“……求你了。”

唐闻愣了愣，显然完全没想到他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好一会儿才：“……你在看什么？”

唐闻接过平板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凝固一般，低来看他。

霍言沉默地把平板电脑递给他，没说话。

一个成年男为什么会和一个孩子长相相似，原因用脚趾都能想出来。

他放心下来，说先去洗澡就进了浴室，等他再出来，霍言却还在沙发上坐着，没有去睡觉。

“我知，”霍言说，“我听过你打电话拒绝别人给你汇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