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原谅路德当初所的事情，可是此时此刻他又能如此心平气和地面对这个人。

路德顿了顿，说：“我不清楚，我没有那份功夫去关注他。”

似乎是意识到了他想要什么，路德放下了双手，站直了沉声：“阿尔！”

这幅场景似曾相识。

“我已经来过海姆利斯了，我也感谢你为龙族带来了这一天。和我个约定吧，路德。让我个普通的龙族，让我离开这里。”

就如他当初对路德所说，歉已经没有丝毫的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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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路德在鲁比的王都见过的最后一面，那个夜晚，路德也是如此将一枚金币放在了他的手心里。

那时候恐怕他们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到今天。

“……阿尔。”

阿尔离开皇，走在海姆利斯王都的街上，惊叹地看着周围的景色。

对他总是很温柔的路德，脾气有些暴躁的西林，还有依旧在沉睡之中的盖亚。

阿尔看了他一眼，抿着点了点。

最初发现海姆利斯的皇就像一块巨大的水晶时他就已经被震撼过了，他没想到整个王都都

龙的光芒已经很微弱了。

开了目光，淡淡说，“是你说不想再让事情变成当初那样的，所以只要他们不先动手，我也不会动手。剩下的事情你就别了。”

三天后。

“把这个东西放回你的里去！”路德紧绷着。

“这半颗龙就交给你了，路德。”

“这是还剩下一点龙之力的半颗龙，”阿尔牵了牵角，轻声，“只要不是在‘非自愿’的情况下，即使分裂出半颗龙也是没有关系的。”

“……我要去找他。”

“你想离开这里？”路德眯起了眼睛。

想了想，他伸出了右手，五指握紧成拳。

阿尔沉默了下来。

“……当初是我错了，”路德的嗓音有些干涩，“不要留下我一个人。”

一句“抱歉”没办法改变过去，一句“抱歉”也没办法让他在面对这个男人时的心情回到从前。

“你是想问西的下落？”

闻言，阿尔一时也不知说什么。

回想他最初睁开眼睛，以“阿尔”的意识看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刻。

阿尔展开五指，半颗龙浮动在他的手心。

路德的仿佛凝固了一般。

阿尔从床上起，手握着半颗龙走到了路德面前。

阿尔执起他的手，将那半颗龙放在了路德的手心。

“……或许从最开始，你，我，西林和盖亚就不该分开，成为四个人。龙族之王只需要一个人就够了。”阿尔轻叹。

“惩罚？”阿尔抬眼，注视着黑发男人说，“如果你觉得这是惩罚的话，那这就是惩罚吧。但是路德，你应该明白我不会一直留在这里的。”

“路德，我的力量已经所剩无几了。”阿尔叹了口气。

路德盯着阿尔，缓缓说：“……这是你给我的惩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