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随着路德温和的声线，回想起当时那个魔药贩子展示给她的瓶子中的金色光芒。

“但是那个男人知了我的目的之后，自己出了这些行为，他觉得这样更加有趣，”路德的眼底过一丝讽刺，“那个人类不是你们的同族吗？如果连你们也不理解同族的想法，何必要来问我这个异族？”

鳞片不断地覆盖女人的脸。

“我会变得怎么样？”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看向路德，哀求，“你说那种力量来源于你，那么你一定能救我吧？！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鳞片覆盖住她的右眼。

心脏狂着，恐惧已经快将她淹没了。

不断地生长出来，鳞片覆盖过的地方渐渐地失去知觉了。

她的右脸颊出现了一片鳞片。

“你在……说什么……”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女人哽咽着说，“怎么样才能让这些东西停下来？”她试着用指甲将脸上的鳞片剥落下来。

那是山旁，阴暗角落里的一堆灰烬。

一片一片的青色慢慢包围住了她的双眼，仿佛是想看一看她最后的恐惧之色。

“这种魔药和普通的魔药不同，就算是加入了龙族材料的魔药也没有这种魔药厉害，”路德缓缓说着，背着那个魔药贩子的台词，“这瓶东西里面，有着龙族最纯粹的力量，是普通人永远见识不到的，你想看一看奇迹吗？”

“我只是想要变得更……强大一点……”

女人抓的指甲中都是血，全都发着抖。

“……异族？”女人的嘴已经很难再动了，她糊地说，“……不止我……一个……你对那些人类……了……什么……”

女人收紧了双手，狠狠闭上了眼睛。泪水滴落下来，砸在了地上。

“龙族有着许多人类不知晓的秘密，那也是当权者最想掩盖下来的。其他的不便多说，如果想要感受一下这种与众不同的力量，你可以试一试。”

“……什么？”

路德面无表情地看着女人彻底倒在地上

路德推开了女人的手，轻声：“来不及了。”

路德沉默地注视着她不语。

“为……为什么……”女人尖叫了起来，“你到底是什么人？！‘来不及’是什么意思？！你明明知会变成这样，如果你不想看到这种事情发生，为什么最开始还要把那种力量给那个男人？！”

路德抬眼，注视着对方的双眸，问：“为什么服用之前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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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算连带着肤将鳞片一起剥下来了，没一会儿还是有新的鳞片长了上去。

“你误会了，将人与龙族的混血收集起来是势在必行的事情，不过一开始我并没有打算这么大费周章。想要足量的血，只要把足够多的人类抓起来一次将龙之力打入他们的里就可以了。”

在人生中仅剩的最后片刻光明当中，女人看到黑发男人扫了一旁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