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告诉我这个？”路知灿皱着眉瞪了他一眼。

褚承明歇了手抬眼望着他，语气不正经，最后一个字儿还转了个音儿，小勾儿一样抓得人心。

路知灿满脑袋问号儿，看不懂褚承明手里折腾的都是什么玩意儿，他张嘴就要突突：“找爷爷......”，褚承明手中石料地摩声突然变大，“刺啦”一下是给他憋回去改了口，他瘪瘪嘴：“找我干嘛。”

他这话音还带着笑，故意逗小孩儿玩儿，路知灿还巴巴地往下，一点就炸。

褚承明没停手，只抬眼地扫了他一回，没接他的话茬儿，咬着烟的声音有些模糊，却意外的带了点漫不经心的低哑，他偏了偏：“来这边儿。”

“别跟他赌那些，那人没品你捞不着好。”

个百万，都结束了也没见他去看一眼，这是一个人在后面儿磨石呢。

这动作不对劲儿，路知灿的耳朵现下就红了个透，褚承明的手有点儿，没干的水珠钻进他脖子里跟着火似的得他发，他搞不清楚怎么回事儿，只僵直地绷着子不自在地看脚尖儿。

路知灿一听他说话脾气就上来了，梗着脖子跟他对呛：“你叫我来我就来啊，我偏不。”

等路知灿回去，满屋子的人都聚在一，听见门儿响齐齐抬。

褚承明了把手直起子跟他靠在一起，侧着脸打量他一会儿：“怕你输。”

路知灿一句抱怨被哽在嗓子眼儿说不出来，褚承明这句话炸得他脑子发懵，他不自然地清清嗓子，有点儿沙哑地开口：“什么意思啊？”

话没说完就觉得脚下一空，褚承明往前弯了弯腰，一把扯过路知灿胳膊把他拽到自己边儿，带笑不带笑的扫了他一眼，临了给了他个脑瓜瓢，嘴里念了句“狗脾气”。

褚承明推了他一把：“去吧。”说完又蹲下磨石。

“玻璃种，雪花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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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知灿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等意识到的时候面色绯红，满脸怒气。

“哦。”路知灿彻底没话，平时特能叨叨的嘴跟下了线似的，半天憋不出个字儿来。

路知灿被他看得浑发，偏了偏脸避开目光：“关你什么事儿啊？”

路知灿被拉得踉跄，扶着石台稳住，话也不多说，只冷着脸时不时地拿余光瞥褚承明一眼，也不知那烂人是个什么意思，捣鼓着手里的石一会儿冲一会儿得，路知灿在他边儿站了那么久，他完全不带搭理。

“刚切那黑象的成色。”

“路少回来了。”陈越边儿起来个声音

过了半晌，路知灿有点儿不耐烦，可刚想开口就被褚承明打断。

“以后你看到川崎俩字儿就想到我让你输让你挂脸的事儿，哪天没忍住再哐哐哐地砸我一辆车怎么办？”

他没回话，转离开，把那铁门儿关的砰砰响。

的，这人他妈开黄腔。

“咱俩谁啊。”

路知灿愣了一下才往外走，到了小门门口又站住脚，好一会儿回，眼神儿到飘忽着问：“你这算是服吗？”

“爷爷不光砸车，爷爷还要砸你！”说完跟一炮仗似的往外窜，褚承明揽着路知灿的肩膀猛地把他拽到自己跟前，他抬手了路知灿的后颈肉，让他不要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