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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亏是福，不是你曾说的话吗？”唐缓笑眯眯地看着段筝歌，语声清脆。

“那好。”唐缓微微一笑，笑意清丽似初夏新荷，却不料她突然伸手，将整个棋盘上的棋子皆拂乱了去，棋子碰撞的轻响中，她歪笑：“多谢提醒。”

之事。”

虽不至于受若惊，唐缓到底是有些意外，刚想开口与他打招呼，却听段筝歌幽幽提醒：“屹山，你的门牙是不是白的过了？”

棋局行至一半，白子被围困的黑子吃去大半，唐缓却好似并不在意，仍旧专心思考着下一步棋该如何走。

唐缓听他如此说，想了想，到底点应下。

唐缓扫了扫裙摆起了，“我去寻些吃的，你们慢慢说。”

彼时年少的岁月已远，如今自烈日风雪中归来的，却依旧是故人。

“我算是知了，小木你虽棋艺不，这算盘倒是打得响。”段筝歌将散乱的棋子一颗颗捡起，分别放回青瓷盒子中，“无论哪一种，我貌似都吃了亏去。”

段筝歌今日似是极高兴，唤了人摆好棋盘，看那人将棋盒放在了二人手边。

唐缓看着面前笑得畅快的人，只觉他盛极的眉眼好似染了晨起的日光，亮得迫人。她抿了抿嘴，将最后一颗墨玉棋子捡起，放回了棋盒之中，“叮”的一声，响声悦耳。

段筝歌看着眼前毫无章法的棋盘微微一愣，末了无奈扶额：“小木，你这不是耍赖吗？”

“不急，等等我。”段筝歌起走至唐缓边，双手扶着她的肩，将唐缓又按回椅中，唐缓抬看去时，屹山已经进了门。

正犹豫着该如何下子，却听段筝歌突然轻笑：“小木，这一局，白子怕是没有希望了。”

屹山闻言忙闭上嘴将门牙藏好，唐缓看着他二人，不由地扑哧一笑。

屹山对着段筝歌施礼，末了笑眯眯地对唐缓：“见过唐姑娘。”

敲门声在此时响起，屹山在外面高声：“主子，属下有事禀报。”

“我何时骗过你。”

棋子由上好的黑白二色玉石制成，一颗挤一颗地被装在青瓷盒子中，唐缓执起一颗白子，入手微凉。

“有何事要说？”段筝歌看了唐缓一眼，对着屹山促。

“如今棋子已乱，谁知方才究竟谁会赢，我倒是不想再下这棋，”唐缓理所当然地摇，“既然如此，只得当平局，自然要么两件事都，要么两件事都不。”

“你又没说不可以悔棋。”唐缓耸了耸肩。

唐缓落下手中棋子，扬起极认真地问：“当真？”

段筝歌蓦地朗声笑开，笑声让门外正抬手想要敲门的屹山停在原地，他一时间敲也不是不敲也不是。

轩窗微敞，夏日的微风透窗而入，惹得屋内轻纱翩飞，紫金香炉中的金桔薄荷香已燃近尾声，有人轻手轻脚地走近，素手添了香来。

屹山未曾避讳唐缓丝毫，当即禀：“主子，璧国皇帝一行的行程，在璃国境内

“再有二子，黑棋定胜，如今可怎么办，”段筝歌一时间哭笑不得，“难不成要与你再来一局？”

莹白的棋子自指尖落，段筝歌突然目光灼灼地向唐缓看去，这一句“吃亏是福”，是他作为水巳在瞿如时，用来安木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