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筝歌见她脸色反常，抬手试了试唐缓额的温度，果然略微有些高。

“此女据闻早时出风尘，我的人只查到她名姓，应当是姓知，叠字滟滟。”

前，我只能忍。”他抚了抚唐缓披散的发，“摄政王曾无数次试探与我，我习以为常，却也再难轻信于人。”

段筝歌闻言失笑，“朝中是无事，摄政王府中却有事。”

她稳住子，端起茶杯喝口茶缓了缓，片刻后再开口已转开这令人不快的话题，“其他人倒好说，穆姜商议重臣暴毙一事，为何要邀请你？”从未有人听说峥国有臣子发生类似之事。

段筝歌这一拳毫不糊，钟晹绥手中的帖子落了地，整个人仰倒在地上，他用手背抹了一把见红的嘴角，自地上站了起来。

唐缓想起为救她而死的暗卫，心中泛起愧疚，段筝歌突然握了她的肩，：“此事过全在我，害他之人是我，与你无关。”

见唐缓满脸疑问，段筝歌解释：“摄政王几年前新纳的妃于同一日暴毙，死状与其他几国重臣一模一样。”

段筝歌见唐缓如此模样，有些担心地上前，却见唐缓苦笑：“当真是巧合的紧。”

“之前已经服了解药，为何还会如此？”段筝歌语声又急又冷，拿着帕子的手几乎已经不稳。

那二人却似未听到一般，来往的拳

唐缓此刻并不想与他争吵理论，段筝歌却突然怒气冲冲地向她后大步走去。唐缓转，便见段筝歌一拳挥在了刚踏进院子的钟晹绥脸上，“小木如此待你，你竟有脸面与别人去谈婚论嫁！”

唐缓眼睁睁看着平日里风度翩翩的二人此刻沦为了用拳打架的疯子，不由地吼：“都给我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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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缓此时突然掏出帕子捂了嘴，咳了几声后，不着痕迹地将帕子收回去，半路却被段筝歌一把抢过。

“你一直以来，便是如此照顾自己的吗？”段筝歌向前近一步，长眉凤目间已染了五分薄怒，“他就这么好，值得你牺牲至此？”

他直视着唐缓，将那帕子慢慢展开，只见绣了青碧竹纹的素色帕子上，一抹血迹有如榴花绽放，瞬间刺痛了他的眼。

“那日自璃国见你，我极是矛盾。你的容貌太过熟悉，年龄却相差太多，让人怀疑是不是有心人故意为之，我便……”他未能继续说下去的话，唐缓心知肚明。

唐缓面色微变，瞬间有了不祥之感，她再次端起茶杯用来掩饰脸色，似不经意问起：“不知这位妃是何来历？”

“你边的暗卫功夫实在惊人，却也多亏了他，让我对你的份存了太多不确定，方才未曾酿出大过。”事情过去许久，段筝歌却只觉后怕之感一日重过一日。

段筝歌上前揪住他的衣领，钟晹绥只觉段筝歌此时的怒意实在过火，心下不由的也生出恼怒来，他如段筝歌一般，一拳回敬了过去，怒：“亏了阿缓曾在梦中叫水巳的名字，你又如何得起！”

手指瞬间有如被抽去力气，瓷杯自手中落，落地时发出清脆的声响，杯中茶水溅上了唐缓裙摆，似在底色上又绣出暗色的花纹来，她却如木一般愣在原地，喃喃重复：“知……滟滟？”

唐缓猛地摇，想开口，却晕了晕。

唐缓将语气放的轻松，“无妨，都是老病，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