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渡侧过去，现在边沣用这种温和的语气，他实在没办法杠起来。

        边沣优雅一笑：“可以，就明天。”

        向渡一脑全说出来，洋洋洒洒六七种菜，连边沣都有些意外，以往他的情人和他吃饭的时候，问忌口，一般都是说“我都可以的”，企图给他留下乖顺的印象。

        “特殊的问题？”

        人之所以是人，和动物有区别就是可以战胜本能，但是契合度这种东西，能让人变成动物，被本能驱使。

        吃的东西自然味是好极了，两人偶尔聊几句，气氛格外轻松，边沣满意地了嘴，看着在吃甜点的向渡：“说吧，你想好的事儿。”

        向渡撇嘴：“你那话，哪里像是要请我吃，不知的还以为你要给我摆鸿门宴。”

        他只希望边沣忘了之前的自己。

        两个人吃完饭往外走，上了

        “你也知，我遇到你信息素会嗯……发热，他猜测你我的信息素契合度可能很高……”

        “都过去了，不提，你有什么忌口？”见向渡不搭话，边沣拿起菜单问。

        向渡愣了一下，差点就被美食诱惑走，把正事给忘了。

        “可以吗？”向渡小心翼翼抬眼，不知为什么，有些不安。

        “你当时就是很坏，”向渡说，“坏”字咬了重音。

        边沣刘海又放下来了，看起来比在公司年轻几岁，黑色的发丝被海风动，宽松的纯棉米色t恤穿在他上，是穿出模特拍照的样子，灯光打了下来，将他的脸上落了阴影，显得有些深邃神秘。

        然后向渡就想到自己的紧小脚牛仔，立领polo衫，大平……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这里是靠海的一个餐厅，他们坐在第三层，靠窗，微微的海风淡淡滴来，带着一子海盐的味。

        不过边沣没说什么，让服务员下去准备。

        他眼中的兴趣感减弱，不过没有表现出来，向渡也因为垂着眼，没有看出来。

        哦，之前我不是弯的。

        边沣：“你继续说。”

        向渡想捂脸：妈的，当时我到底咋想的。

        如果要说契合，那就是灵与肉的契合引他。

        “那个，你知的，我有个什么依赖症。”

        “嗯？”

        边沣不想浪费这个独的时间，便直接揭过这一页。

        向渡：“只需要抽你一点血，我的一点血，然后检测一下就可以了。”

        契合度，说起来其实一个很罗曼克的词汇，可惜在他眼中，却是个令人厌恶的东西。

        向渡这么大大咧咧，边沣觉得顺眼的很，可反之一想，他是不是对自己没好感？

        可不是弯的好歹有欣赏能力吧？

        “我记得你当时就说我想毒你，我有这么坏吗？”边沣嘴角噙着一丝揶揄。

        “契合度？”边沣真的没想到这事儿，这是个古老的词汇了，十年前才讲究契合度的问题，这几年真的鲜少听到这个单词。

        向渡突然红了脸，边沣一下来了兴趣。

        向渡就在想，为什么之前没觉得边沣这么帅呢？

        但是他也不是没有听说过。

        边沣：“嗯，你想要的事儿，就是这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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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主治医师让我把你带去，稍微检查一下我们的信息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