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风顾左右而言他，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一直都在聊一些有的没的。

“喝点什么？”周成风眯着眼笑了笑，着浅灰色手套的食指轻轻勾了勾手指，将服务生叫了过来。

酒吧分为三层，最上层是餐厅，中间是咖啡厅，最下面是酒吧，也就是地下室。

楼下？

凉来说，比其他地方安全得多。

他们有两三年没有见过面。

周成风收起目光，出笑容，倒是有那么一点点像是当年那有些羞涩的小妖怪，“凉凉，几年不见，过得怎样？”

咖啡厅侧陈设以及氛围完全和咖啡厅无关，要不是有淡淡咖啡香，陆凉凉会觉得自己走错。

陆凉凉猛地向后一靠，打开他的手。周成风眯眼一笑，收回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周成风穿着浅灰色的西装，领口两个扣子扭开，指尖有一搭没一搭敲击桌面。

而这里的妖鱼目混珠，甚至可以看见危险的大妖。

还记得陆凉凉经常借东西给他，一块橡，一支笔，偶尔帮着带饭，要这么说起来，关系应该算还不错吧。

陆凉凉记得周成风中途转学了，后来陆凉凉边就没有同桌，所以才会对同桌记忆稀薄。

第四条尾巴像是耀武扬威一般，甩到桌子前面，蓬松的狐随着甩动而飘动。

不过他今天来不是为了炫耀尾巴的，他直接开门见山，“你在电话里和我说的，答案是什么？”

周成风：“凉凉，听说你结婚了。”

妖的世界，并没有那么礼义廉耻。

“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吗？”周成风用巾了手，眯起双眼，他眸子也是冰蓝色的。

进入咖啡厅，陆凉凉一眼就看到了周成风，陆凉凉看到他银蓝色的发，瞬间记起来他的模样。

陆凉凉：“一杯冰水。”

“陪我去楼下喝一杯，我就告诉你，其实就是想找你好好聊聊的。”

所以当陆凉凉拿到冰水的时候，水杯下，夹着一张纸条，“嘿，美人，有兴趣吗？”

银灰色的短发全都撩了上去，出饱满的额，看起来颇有几分春风得意之感。

周成风看着陆凉凉，突然，他目光一凝，眯起了双眼：“你长了尾巴了？”

“随便聊聊而已，”周成风嘬了一口咖啡，不紧不慢。

是地下

“你今天是来找我叙旧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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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凉凉将纸条扔进了垃圾桶。

陆凉凉开始没有了耐心。

突然，周成风倾向前，这里桌子并不是特别大的那种，他稍稍一伸手，就捉到了陆凉凉的发丝。

他皱起眉，将发全都拢起来，拿出轻轻扎在后，稍稍往后退了一点，“你告诉我，有什么条件？”

不同于记忆力的模样，陆凉凉觉得他变了很多，记忆力周成风是个有些圆，存在感很低的妖。

陆凉凉点点，没什么好隐瞒的。

早些时候不是长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