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喻秋言下课时间也不出去疯玩了，就连睡眠也失去了引力。只有小分时间都趴在桌上睡觉，大多数时候是在对陆星程进行暗中观察。

对他的态度明显要糟的多，最起码在借作业抄这件事上，喻秋言一次也没成功过。

喻秋言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胳膊被脑袋压得发麻，半边脸还被握着的手机压出两红印。

这样的差别对待让喻秋言很不服气。

每层楼的走廊上设有开水房，500ML的保温杯，陆星程每天雷打不动的要喝两杯。

莫名出现的外套被他收了起来，小上的包在几天之后消失不见。这次喻秋言长时间没跟陆星程作对，反正各种恶作剧对方都不为所动，他也不想用暴力解决问题。

“毕竟是永恒钻石嘛……”他尾音拖得长长的。

成绩公布榜上，两个人中间隔了无数个名字，占了一前一后的位置。

那天晚上喻秋言等了三个小时，获得一件不知名人士盖在他上的外套，以及被蚊子咬的满小包。

开学两个多月，刚刚经历了期中考，陆星程不出意外拿了全年级第一。

而喻秋言则在考数学的时候睡了过去，监考老师在一旁看着愣是没敢上去叫他。他在考试结束前十分钟醒过来，随手涂了几题便交卷走人。

“喂喂喂，我发现你最近很不对劲。”王旭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喻秋言游戏账号的历史对战信息：“之前每天不玩到一点都不睡觉，现在每天就只玩两三局，你说，是不是瞒着我申请了小号？”

久了之后喻秋言发现，陆星程对其他人的态度虽然算不上多好，但也不像对他这么坏。虽然总是带着一种客气疏离，但有人向他借作业去抄的话还是会借。

星程也没出现。

他刚坐直，原本搭在肩上的外套到地上。他听见声音回，昏暗的月光下，一件陌生的衣服静静地躺在地上。

“并没有，你不觉得轻轻松松打上王者也没劲？”喻秋言说到这顿了顿：“哦，不好意思，我忘了钻石段位的你会不到。”

就连上厕所的频率极有规律，平均每两节课会去一次。有时候坐走廊边的同桌会趴在桌上睡觉，他会用不大的声音叫两下同桌名字，如果还没醒，就用笔轻轻把人戳醒。

除了每周一早晨的升旗仪式，初晨中学并不强制学生必须要穿校服。陆星程却总是两套校服换着穿。也许是因为洗的太勤，秋夏季蓝色的校服隐隐有些发白。

天气逐渐变冷，门窗紧闭的教室里，空调的风呼呼着，某日午间时分，喻秋言正趴在桌上转笔，忽然被后座的王旭戳了一下。

晚间，初秋的风带着丝丝凉意刮过。

这次期中考喻秋言拿了倒数第二。

“干嘛？”喻秋言懒洋洋地回。

喻秋言不得不承认，就算是穿着略微褪色的校服，陆星程依旧是人群中最靓的崽。

把他叫醒的时候可没这么“温柔”。

挫败感有一些，但他一直都越挫越勇。

陆星程是个左撇子，指尖时常带着淡淡的墨痕。写字的时候总是坐得端端正正，一笔一画十分认真。思考的时候总是习惯的要皱一皱眉，看书时眼睛大概每隔5秒就眨动一次。

扎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