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小嘉抬手把自己上的浴袍脱掉，在床边蹲下来，抬眼看着谢厉，缓缓拉开他子的拉链。

常小嘉不回来，只是毫无预兆地张嘴就要咬他脖子。

常小嘉从谢厉间抬起来，他也看着门边的男人，然后缓缓站起来，还抬手抹了抹嘴，说：“爸爸。”

常小嘉冷笑一声，突然凑近他耳边说：“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没睡过女人，也没跟男人睡过。你喜不喜欢男人我不，反正你必须留在我边不许走，不然我就杀了你。”

谢厉感觉咙里堵了一下，过了片刻才说：“我说气话而已，我没说你是变态。”

他想就像常小嘉自己说的，他是真的喜欢男人。

谢厉已经扣上了子坐在床边，他有一种会很麻烦的预感。他想他太不小心了，在这里住了那么长时间，没有人过问常小嘉和他的事情，以为这里是个安全的环境，却忘了还有一个常冠山。

常小嘉安静地坐在谢厉怀里，过了一会儿又说：“我从小就喜欢男人，我知你对男人不感兴趣，你觉得我是个变态。”

谢厉蓦然一惊，唤了一声：“小嘉。”

谢厉仰面倒在了床上，绷紧大肌肉，呼急促。他思维混乱，有许多天花乱坠的画面仿佛随风飘拂的泡沫，但就是没办法冷静地思考，他不知自己到底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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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小嘉跟他爸一样，对这件事的反应都很冷静，他抓起脱到一边的浴袍穿到上，系带子的时候对谢厉说：“我出去一下。”

谢厉一把捧住了常小嘉的脸，刚才一瞬间已经感觉到他尖锐的牙齿碰到了自己的肤，顿时怒：“你是不是属狗的？动不动就咬人？”

“你去有什么用？”常小嘉想要甩开他的手。

说完，常冠山退出去关上了房门。

就在这个时候，谢厉看到房门突然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他躺在床上，眼里的画面是上下颠倒的，只看到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门口，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人。

谢厉愣住。

毒，常小嘉也没有丧心病狂杀女警。

常小嘉闻言却是生气了，凶

常小嘉朝外面走去的时候，谢厉一把抓住他手腕，站起说：“我去吧。”

谢厉心陡然变得剧烈，他不知跟他口紧贴的常小嘉有没有感觉到，他问了一句：“常小嘉，你是不是喜欢我？”

谢厉抱住了他，说：“我不是你保镖吗？我不舍得你面对任何危险，只要你爸爸能消气原谅你，他杀了我也没关系。”

谢厉有一瞬间想要把常小嘉拉开，他有些难以形容自己的心情，不知是抗拒更多还是期待更多。他突然回忆起在监狱里面，常小嘉第一次对他出这种要求，他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在他看来，这是一件屈辱的事情，可是这时候的常小嘉脸颊微微红着，并没有任何的不情愿，眼神反而是期待且专注的。

常小嘉摇着挣扎，用力甩开他手时，脸颊已经被他得泛红。随后常小嘉站起来，说：“咬你别的地方你喜欢吗？”

常家有哪个中年男人会在深夜里连门也不敲打开常小嘉房间的门呢？

常冠山终归是见过世面的人，半夜撞到儿子不穿衣服帮男人口也能不动声色，他声音低沉，说了一句：“把衣服穿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