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腰上一紧。

        庭霜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柏昌意轻轻抚摸庭霜的后脑和后颈，低声问：“为什么这么怕。”

        柏昌意一边向电话那边的急救人员描述现在遇到的状况，一边将庭霜的脑袋按到自己的颈边。

        柏昌意摸到一手的汗，于是又把他揽到怀里，再次将他的脑袋按到自己颈边。

        他回来的时候不自觉地握住柏昌意的手。

        庭霜呼在柏昌意颈边的气先是停了一下，然后才渐渐恢复了均匀。

        他知他更应该担心那女孩的安危，但是实际上他更担心现在的情况是他导致的，更怕一会儿说不清楚。

        庭霜在柏昌意颈边点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浅浅的：“嗯。”

        他在一遍一遍地回想从女孩点单开始他的每一个作。

        女孩对庭霜的言语一点反应都没有，连眼珠都没有动一下，明明她人是站着的，眼睛也一直睁着，却像是失去了意识。

        她刚才吃了三明治。

        庭霜急得不行，正想伸手去拍拍那女孩，手却被从后面抓住了。

        庭霜突

        也不讲话。

        庭霜立朝女孩跑去：“发生什么事了？您需要帮助吗？”

        “……我不知。”庭霜说。

        这么来来回回也要花点时间。

        “不知还怕？”柏昌意的声音几近于在哄了，“不怕。”

        就这么一个小动静，庭霜却像只惊弓之鸟似的吓了一，察觉是柏昌意揽过了他的腰，他才慢慢安定下来。

        这时，有顾客推门进来，柏昌意说：“抱歉，这里有紧急情况，暂停营业。”

        他回过，柏昌意左手抓着他的手腕，神色冷静：“不要碰她。”而同时右手已经拨通了急救电话。

        那女孩只需要一个人看着就行了。

烘焙品拿出来摆好。

        第四十七章今天三更（23）

        咖啡馆就在市中心，救护车来得很快，鸣笛声远远响起。

        “有暂停营业的牌子么？”柏昌意低声问庭霜。

        “您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庭霜拿手在女孩的一双蓝眼珠前晃了一下，可依然没有得到任何反应。

        庭霜第一眼还以为那女孩不小心打碎了杯子，正要去拿清扫工，可很快就发现那女孩本的不正常。

        女孩面色青白，嘴也没有血色，甚至还有点发紫，眼睛失神地盯着某一点，她扶着桌子的手既像是在发抖，又像是单纯在不停地摇晃着她面前的那张桌子。

        庭霜立即抬寻声看去，只见刚才在柏昌意之前点单的女孩扶着桌子边缘，而她的椅子倒了，她的咖啡杯也摔在地上，没喝完的卡布奇诺洒了一地。

        他不禁又看向泼在地上的卡布奇诺――这个是他的。

        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我想想……有。”庭霜去休息间找到那块牌子，挂到门外。

        正当他把一排草莓酪糕放进玻璃柜的时候，不远突然传来一声杯盘碎裂的声音，紧接着又是一声什么重物倒地的巨响。

        挂了电话，柏昌意说：“别怕。救护车几分钟就到。”

        这个不是他的，他只负责切、热、装盘，但是……

        庭霜脸上还算镇定，但手心却一直在出冷汗。

        庭霜转过想去再看看那女孩，却瞥到了桌上吃了一半的三明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