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花瓶吗……”庭霜站在厨房门口问。

        好吃。

        他四打量了一圈，把小苍兰放到餐桌上，然后返回厨房。

        庭霜不解：“这一盒不也是一盒六个的吗？干嘛重新拿？”

他刚拿了一盒放进推车里，柏昌意就把那一盒拿了出来，放回货架上，然后另拿了旁边的一盒。

        庭霜仔细一看，柏昌意放回去的那盒包装上写着“标准”，重新拿的那盒上面写着――特大。

        庭霜盯着一“标准”一“特大”两盒套，心中忿忿。所以等柏昌意拿了一瓶蓝色的剂时，他飞快地把那瓶剂拿出推车，放回货架，随手换了一瓶绿色的。此举主要为了和柏昌意唱反调，他也没仔细看绿瓶子和蓝瓶子有什么不同。

        柏昌意看见绿瓶子上写的“刺激薄荷”，挑了一下眉。

        庭霜一副游手好闲的姿态，打开冰箱，拆开冰淇淋盒子，一口气吃了两个。

        柏昌意正在理排骨，闻声看了一眼一扇柜子，说：“里面找。”

        不过他没说什么，清凉就清凉吧，庭霜喜欢用就行。

        特大……特大……特……大……

        厨房里看起来一切正常：焯完水的小排被腌在生抽、老抽、香醋和料酒里。土豆在锅里煮着，等待捞出削。半成品蘑菇烤鱼正在烤箱里烤。柏昌意拿着刀，正在一个一个地给虾子去虾线。

        正要吃第三个，他突然听见理完了虾子的柏昌意一边洗手一边不紧不慢地说：“Ting，我说话你听不见么。”

        庭霜进屋以后想把小苍兰插起来，却连一个花瓶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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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庭霜假装没有听到，加速开溜，溜到沙发边再回看，发现柏昌意并没有出来逮人，就像上课开小差时老师只警告了一句而没有给出实质惩罚一般，庭霜以为摸屁这事就被那声“Ting，回来”轻轻揭过了。

        柏昌意说：“你也要用？”

        口味还清凉。

        柏昌意想了一下，没有想出来庭霜有什么用套的机会，但是不过一盒套而已，没有争执的必要，于是他把庭霜刚才拿的那盒“标准”套再次放进了推车里。

        庭霜怒：“就算、就算尺寸不一样……那你拿你的就行了，干嘛把我拿的放回去？”

        结账，带人回家。

        柏昌意家的每一样东西好像都有实际用，沙发就是沙发，桌子就是桌子，炉就是炉，地毯就是地毯，架，没有什么摆设。

        柏昌意没抬，说：“你看着办。”

        “我――”庭霜感觉被羞辱了，生气地反问，“我为什么不要用？”

        庭霜欣赏了一会儿柏昌意忙碌于料理的侧影，突然心生歹念，跑过去在柏昌意屁上狠狠摸了一把，然后抱着醒酒飞速溜出厨房。

        第十九章0……?

        柏昌意说：“尺寸不同。”

        庭霜还没窃喜两秒，就听见柏昌意低沉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Ting，回来。”

        妈的。

        赚大了。

        庭霜把柜门打开，搜寻半天，找到一个近似花瓶的醒酒，装水，把花插上，说：“放哪里？”

        柏昌意家也在郊区，四周安静。一栋两层加阁楼的房子，带一个院子，院墙的灌木修剪得方方正正，以前院子里有很多花木，但是自孟雨离开后院子里就只剩下和灌木院墙一样定期请人修剪整齐的草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