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

        据说是因为行。嗯。

        腹诽完以后他又觉得太矫情，晚安这种形式主义的东西，有什么好在意的？睡觉睡觉。

        你知？

        柏昌意笑了一下，感觉并没有在意。

        柏昌意说：“嗯他退休以后搬去西班牙住了，难得回来一次。”

        Cycle：明天。

去年世界杯德国被韩国淘汰的那场？当时我和……”庭霜顿了一下，“……嗯前男友本来在酒吧里看球，结果球踢成那样旁边的德国人都特愤怒，回家的时候我们怕跟德国人打起来，差点没在脸上写：我不是韩国人。”

        庭霜把手机往口袋里一，骑自行车回家。

        还教授呢，记不如一条鱼。

        早知是导师就不乱来了……

        什么形式主义？

        柏昌意说：“也没说什么。”

        正当他准备把手机调成勿扰模式的时候，屏幕上出现了一条新消息。

        庭霜有点不高兴。

        发完以后他警告自己：庭霜，控制住你的手，就这样，够了，不要再发什么猫猫狗狗的表情包了，维持住你男人的尊严。

        到了晚上十一点，庭霜（自欺欺人地）摆出一副毫不在意的姿态，随意瞥了一眼手机。

        这他妈叫仪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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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着前，他想……他周六要打工的事柏昌意忘了

        柏昌意说：“还行。跟以前的导师吃的。”

        庭霜有点忐忑：“都退休了，那他应该年纪大了……他没说什么吧……”

        “啊导师……”庭霜突然想起了他在柏昌意脖子上留下的那个硕大吻痕。

        庭霜支支吾吾地说：“就……脖子。”

        柏昌意说：“说什么。”

        没想到，中午的时候柏昌意跟他说没时间。

        没有任何新消息。

        他盯着Cycle的像，腹诽：我主动跟你说了那么多次晚安，你就不能主动跟我说一次？哪怕一次？

        庭霜早上出门前收拾了一番：冲个澡，胡子刮干净，发定型，还特意在牛仔里面穿了条低腰、包裹得比较紧的黑色内。他就等着上完上午的课，下午跟柏昌意出去约会。

        庭霜漾了半天，十分矜持地回：嗯晚安。

        之前还说什么嗯记住了，明明说了他周六白天要去咖啡馆打工，现在转眼就忘了。

        庭霜赶忙转移话题：“那……你晚饭吃得怎么样？”

        庭霜回：明天什么时候？

        柏大教授最大的缺点就是没时间。

        Cycle：上午。

        庭霜本意是想开玩笑，没想到随便讲个故事里面都有梁正宣。他发现说起以前的事，一不小心就容易提到前男友，以后还是少说为妙。

        明天？

        除了上课能见到，庭霜就只有晚上的时候能跟柏昌意在Distance上聊几句，再说个晚安什么的。

        【Distance】Cycle：晚安。

        Cycle：我知。

        仪式感懂不懂？

        庭霜回：明天是周六。

        庭霜松了口气：“那就好……”

        庭霜抱着手机从床上蹦了起来。

        之后柏大教授穿了一周的高领衣。

        庭霜打字问：那什么时候有时间啊……

        那口气还没松完，就听见柏昌意的后半句：“他就问我知不知最近行穿高领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