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隽廷沉
片刻,“你受伤的地方每天都要换药。”
谢隽廷沉下嘴角,眼里阴霾渐起,却还按捺着,只是低沉
:“谁允许你不经过我就擅作主张?”
半小时之后,谢隽廷从外面回来,脸上却带着一种阴沉的冷意,周凌快步跟在他后面,追着劝
,“再给他一次机会吧,说不定他不会走呢。”
柏律如获大赦,但面上依旧平静,只是轻轻点
。
晚上睡觉的时候,柏律躺在被子里,眼睛闭着却并没有睡着,因为在等着。可他发现谢隽廷没有像往常那样来他的房间,就算不
.爱,他也会看他一眼,说句晚安什么,但今晚却没有。
柏律只说:“在外面摔了一跤,磕到额
,医生已经帮我包扎好了。”
点点又问:“那爸爸明天就不能上飞机了是吗?”
柏律说这句话时不免有点忐忑,害怕对方真的一口应下。
“算了,”谢隽廷终于开口,“你在家休息吧。”
点点也抱了爸爸一下,还安
:“我跟谢叔叔会
上回来陪你。”
他小心地盯着谢隽廷的侧脸,一点微小的细节都不放过。可这个男人还是一贯的样子,从面上
本看不出什么想法和情绪。
曾经,他被关在这样的房间里度过了一个个无眠的长夜,那个人并不会经常抱他,但总会有,他突然发现,自己其实很想念那个温
的怀抱;现今,他深呼
一下,下意识握紧了双拳,谢隽廷不在,他只好定睛地,用力地看这个房间,以此作为又一次的永别。
孩子这句话问得好,柏律原本还怕自己主动提会引起谢隽廷的怀疑,这下可好,点点帮他说了。
,就稍微加速了一下。”
可里面灯开着但
本没人,也没有洗浴的声响,只有一个行李箱靠窗放着。柏律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又去一楼问了值夜的女佣,她说少爷跟周凌出去办事了,一会儿就回来。
谢隽廷略微皱眉,还想再说什么,但点点从楼上跑了下来,“谢叔叔,我行李收拾好了,爸爸回来了吗?”
柏律朝谢隽廷投去目光,低声
,“你实在要我去,也可以的,反正我伤得也不重。”
柏律弯起嘴角,那是一个很温柔的笑容,但没人知
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他先是在床上坐着,静静地呆滞了好久。
被那么盯着,他就越知
不能避开,上去抓着对方的手,怕被追问更多细节,他赶紧转移话题,“抱歉,这次全怪我
心大意,我保证没有下次。”
刚问完这句话他就看到了柏律,一个惊喜,飞快地扑上去,叫了一声爸爸。
―
“我在飞机上也可以自己换,不碍事。”
柏律笑了笑,握起孩子的两只小手。
谢隽廷沉默下来,也不言声,一味盯着他。
以为是高架?
令人不安的沉默。
捱了半小时他发现自己还是无法入睡,便起
出去,去了谢隽廷房间。
“你受伤了吗?”点点指了指柏律额上的纱布。
柏律点点
,只好又回去,不过他并没回自己房间,还是去了谢隽廷那儿,走进去并且带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