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嘶了一声用手捂住额角。

谢隽廷点，而后意识到柏律现

“至少三周。”

“这期间我都要蒙着眼睛吗？一周之后应该可以揭掉纱布简单洗吧？”

两小时后麻药效果过去，他的眼睛开始火辣辣地刺痛，还越来越强烈，痛得他忍不住伸手去。

医生递给他们几盒止痛药,并且嘱咐要打一个星期的消炎针，这个私人医生就可以完成不用专门跑到医院。

柏律点,不行也得行,他还没有上厕所也让人旁观的癖好。

他看出来柏律好像有点晕车，但车里并没有什么可以装的袋子给他吐。

他轻声说：“我不是故意要造成麻烦，实在是……胃里难受，吐干净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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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的主干是持续不断地车来车往，肯定没法停。

整场手术花了近一个小时,理完毕之后眼睛就被一圈圈白色纱布蒙了起来。辅助病人换好衣服之后，医生贴地给他备好轮椅,将人扶上去之后就将他推出去。

他在谢隽廷面前什么都不避，平静地任由自己出丑，反正最狼狈的样子对方早就看过了，现在这或许都不算什么。

谢隽廷说：“再忍忍，上到了。”

有外人在柏律就知收敛和克制,一直稳妥乖巧，待到谢隽廷把他带到走廊尽,四下一片安静,柏律觉得周围应该没人了终于能说要去厕所,谢隽廷就把他扶过去,柏律松开他,“你出去吧。”

出了市中心终于可以在路边停车，谢隽廷把彻底脏掉的衣服从柏律手里拿出去扔到垃圾桶。

医生动手术用到的药剂有一些副作用，柏律产生了呕吐感，一开始还能压制住，毕竟是在室外，可一到车上就有点收不住，从市区一路开过来红绿灯路口很多，总是走走停停。车子每顿一下，他就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被挤压一下，勉强忍了半个多小时，柏律觉得自己快坚持不下去，就低声跟谢隽廷说停车。

眼睛短暂失明到底比手脚残废好得多,只要把他带到隔间里剩下的他就能靠自己全完成。出去的时候要下两格台阶他都留意到了，还摸索到洗手台那里洗了手。出去的时候也成功打了开门，但脑袋还是冷不防地撞到了门棱上。

又一个红绿灯路口，柏律实在受不了想要下车，如果他眼睛能看见谢隽廷倒可以放心让他下车，但柏律现在这种状态，他不可能放他下去。想了片刻，谢隽廷脱了外套给他，让他吐在自己衣服里。

柏律听到车门重新关上的声音，意识到谢隽廷又坐回驾驶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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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隽廷走过来，轻轻抓住他的手，又伸出另一条胳膊有力地揽过柏律的腰，半扶半推地将人带走。

谢隽廷缓缓发动车子。

柏律问：“多久后才能拆线？”

刚刚那一下委实撞得不轻，连带着刚完手术还在微微发的眼睛都有点无端地疼起来。

谢隽廷觉得没必要用轮椅，婉拒了医生,并且把柏律拽起来，揽进自己怀里,让他扶着自己。

谢隽廷犹豫了一下，“行吗？”

柏律赶紧接过，一低哗啦啦就开始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