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隽廷洗完澡过来，柏律就突然睁开眼睛，目光像刀片一样刺过去，“为什么不用套？”

谢隽廷才不会逃，柏律从内到外都是他的，他逃什么？不想让柏律太早知，是不希望他闹腾还故意不合，要是实在被察觉到了，他会比现在更加不手。

柏律立刻从被子里钻出来，双手接过，捧着杯子，大口大口把剩下的都喝光了。

轻飘飘地撂下两个字他就出去，柏律皱着眉还想再问，对方却落荒而逃。他闷闷把脑袋缩回去，但下一刻谢隽廷就进来了，手里拿着满满一杯水。

“不想。”

柏律被他看得心躁动，撇开视线，又撂了个“我不想再怀上……”的由算是安抚对方，但柏律话音还未落，谢隽廷突然说了句――

“你不是每次都会吃药么，不套无所谓吧。”谢隽廷走到床边，把剩下半杯水递到柏律面前。

柏律凶狠地盯着他看，不指望能盯出个所以然来，但至少能让对方心虚。可谢隽廷一直从容淡定，走到阳台那儿，将空调关了，还把门窗打开一个换气。不是神色还是动作，全都再正常不过，并没有半分不妥或者慌乱。

“那是以前，”他突然笑了一下，很细微的弧度，眼睛也微微眯了起来，说不上是嘲弄还是玩笑，“毕竟，你的，让

因着是第一回，柏律叫得太惨又痛出了眼泪，谢隽廷只了两次就算了，而且也没到最深的地方，他抓着柏律的手让人亲自摸了，不过才进入一半而已。白的也只能滞留在半截中央，很容易被挤压地往外渗。不然的话，就算在内里了，柏律也未必能察觉到。毕竟.和温是差不多度数，几乎感觉不出来。

他知柏律在看着自己，抿喝了口水，难得解释一句，“我试了两次，没套上，就扔了。”

男人在蓄势待发的时刻，哪有耐心理这些琐碎，真急起来连衣服都能用撕的，还费心非要上套子？而且柏律清楚对方的尺寸，那种状况下的确会套不进，以前就发生过几次，所以柏律都会在最开始的时候就磨着对方上。可今晚从一开始就忘了这茬，柏律只能怪自己，沉下眼色，没再质问。

柏律见谢隽廷着上，下边也只是围了条浴巾，他就觉得没什么可怕的，不穿制服不拿枪不发狠，他也只是个肉普通人，没法禁锢自己也不能强迫自己如何。

不知是对方的.还是撕裂的血，总觉得有东西从那细细地渗出来，柏律只好又用纸巾了几下，发现白的红的都有。

柏律也没力气换了，虚弱地躺回去，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

谢隽廷看着他，目光不咸不淡，似乎也没带多少感情。刚才那句问话也就那么一试，可柏律没否认，这妥妥是已经服了药的。

谢隽廷并没多意外，他是始作俑者，被柏律发现，是意料之中。

柏律愣了一下，“你不是有洁癖，也不愿弄在里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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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喜欢。”

喝完后态度终于好了些，把杯子放回到床柜上，支吾回了句：“有套子，更保险一点，我不喜欢内……。”

声音也冷了下来，全然不似之前嘤嘤咛咛的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