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琴哪儿都好，就是费嘴。

人间有真情，人间有真爱。

时亦是在扛着他的事儿。

时亦抬起手，认真地在他脸上左三下右三下比划了下胡子，从鼻尖往下连了条线，又在他眼睛上画了两个圈，脑袋上写了个王。

明明说好了带着他们家小书呆子游戏人间的。

?s  i  mi  sh  u  w  u  .com

时亦抿着嘴角，被握着的手回握上来，攥住他的。

时亦抿了下嘴角，认真听着他乱七八糟地继续说完。

他不能想这个，一想就疼。

林间愣了愣，念从乱七八糟的思绪里抽出来，迎上他的视线“怎么了？”

。

小书呆子弯着腰看他，在他肚子上戳了好几下。

时亦忽然用力攥了下他的手。

林间下意识躲，还是没顺利避开，没忍住了口凉气。

“书总。”林间觉得男朋友这样就非常地不厚，飞快控制住他两只手，“不够意思了啊。”

林间说了一会儿，迎着他的目光停下，扯扯嘴角“是不是太啰嗦了？林女士老想给我个口罩”

还专门挑着这种夜深人静没什么东西能分散力的场合，一开始特别不容易察觉，甚至可能跟别的什么感觉都混在一块儿，等意识到了，才知是这种疼法。

时亦“还想画个猫。”

“我同桌还点。”林间按着口，“我同桌也想给我个口罩。”

“什么？”林间没太能跟得上他的思路，“口琴吗？我也觉得得好，就是最后还有点儿紧张，其实还有个lo没发挥出来，主要是没找着特别合适的机会，但真特别好听……”

时亦想了想，点点“但是——”

反正练多了肯定得疼，弹吉他还费手呢，本来也正常。就是嘴相对薄，磨得严重了还比较怕碰，尤其吃东西非常费劲儿。

“……”林间沧桑，“这是我同桌日常考虑拿手在我脸上画的吗？”

时亦摇摇“拿记号笔。”

时亦看了他一会儿，抬起手，用手背碰上他的嘴角。

有点儿像智齿，丝丝拉拉地扯着神经，勾进脑仁里。

但毕竟不一样。

“很——”时亦在这种时候的语言组织还有点儿跟不上，停了下，“很好。”

林间“？？？”

时亦看着他龇牙咧嘴地控制表情，没忍住笑了下，又不厚地碰了碰。

林间用力了好几下鼻子，打开车窗让冷冷的夜雨拍打在脸上了一会儿。

男孩子不声不响，安安静静地把他上的担子抢过来一块儿扛，笑得还跟什么事儿都没有一样好。

“我知。”林间低出了会儿神，轻轻叹口气，“我知我同桌也心疼我。”

天天噘着嘴吃面包，吃得跟他们店里小姑娘怕弄花了口红似的。

时亦眨了下眼睛。

感动。

林间“……”

“……”林间“就直接从但是开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