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爸快回来了……”

那时的他如果不认识他的话，他这一生可能就是浑浑噩噩的度过，过着他人决定的悲剧生活。娶妻生子，平凡的一生。

蒙克瞬间站起了，转念一想，自己又不认识他，人家的事什么？真是可笑。

陈念恍然大悟状，反倒是拍了拍王念相的背，说：“那就让爸快点回家吧，这样爸爸也不用这么伤心了。”

“这里啊！”

“下课了，

“你好，我叫陈宾白，朋友都叫我陈宾。”

不知是不是蒙克多疑的缘故，他总觉得斜后方的那个男生好像在看他。借着转看窗外的时候，偷偷瞄了眼斜后方，果然没错，真的在看他。难不成是他穿反了衣服？不可能，他又不是三岁小孩。

听见几声喊叫声，蒙克几乎下意识的望向声音来源的地方。离他远有个高高瘦瘦的男生，可能是刚下公交，来海边和朋友玩的吧。就这么想着的他，却看见这个男生拒绝掉他那些朋友一起打沙滩球，直径就往沙滩上显眼的冰淇淋车走去。

对，就像以前一样。

他说过给自己一个特权，随便怎么叫他都可以。可那时候自己还是像他的其他朋友一样称他为陈宾。就像他们的关系和其他人一样，只是朋友。

没了，爸爸……”

现在想想，陈宾白会知他住的是第几号，并每天准确无误的靠在他家门口等他――那个偷跟着他下公交的原来就是他啊。

王念相想起十三年前，以蒙克的名字回到中国来到这座城市时的第一天。自己因为搭错了公交车，竟然就搭到了海边。一望无际蔚蓝的大海，迎面来的海风带着夏天特有的味，烦躁闷热的夏季却在冰凉的海水中找到自由的感觉。

陈念感觉到的眼泪的滴在自己脸上，只知他的爸爸现在很伤心，但又不知是因为什么而伤心。“爸爸，你不是说爸只是去出差吗？那你为什么要哭？”

坐在行李箱上等下一班的公交车需要二十分钟的时间，时不时的看一下手表上的时间，不敢玩手机是怕没电了，要是迷个路会很麻烦的。况且他一口汉堡味的中文，问了路还怕对方听不懂呢。

“你到底要什么？”蹩脚的中文。

陈宾白回家并不是坐着辆公交车的，只不过是看见了一个人，想都没想就上车了。坐在那人的斜后方，静静的打量他。

“陈宾！这里！”

却感觉到背的，好像有人在他背上写写画画的感觉。夏天的校服很薄，这种感觉非常奇怪，忍不住回却发现是他。

王念相发觉是自己失态了，用力快速的掉眼泪，干笑：“因为太久没看见你爸，所以想他了吧……”

说起来自由到底是什么样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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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公交后，他总觉得后有人跟着他，可一停下脚步，转过，什么都没有啊。又是错觉吗？

获得自由的感觉又是什么样的？

去了学校，才发现他和他竟然是同校同班前后桌的同学。第一节课结束，他想好好的笔记，新学期拿个好成绩什么的，就像以前一样。

“e！”

原以为不会再遇到这个男生的，没想到在他终于搭到可以行驶到他家那片的公交时，又遇到了那个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