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谷穆这次是真的差点被他们吓死,脸色都变了:“加、加尔威?你们怎么都……我不是说让你们在家乖乖等我回去的吗?”
正当他准备坐下来码字时,房间另一侧的卫生间里面忽然传出“咚咚”的敲击声。
那颗黑色脑袋抬了起来,
出被黑色长发遮住的白色面孔,柳叶一般纤细的眉
微蹙,白花花双手叠于
前仿佛西施捧心:“但我的心更疼――我居然又没有吓到人!”
真是充满了压榨气息的拙劣陷阱。
“我们去和新邻居打招呼去啦!”白花花快乐地说,“认识了好多好多C市的新朋友,然后我们聊天的时候说起你参加的这个作者大会,有一个新朋友就说他生前是这里的服务生可以带我们来玩,我们就过来了!”
他现在完全不知
是应该先烦恼加尔威和白花花私
洗漱台、
桶还有淋浴区都看上去毫无异常,而当他的目光转到水池上方的镜子上时,一颗漆黑的脑袋猝不及防地撞在了上面,发出了比之前更响亮的碰撞声。
“这个……未经允许就拍别人的照片不太好吧……”谷穆结结巴巴地说。
“哎,云老师他不是故意的,古老师你别往心里去……”山茶说了几句就卡了壳,估计是说出来自己都不信。最后只能尴尬地笑了笑,也绕过谷穆匆匆跑下了楼。
“古老师,你没事吧?”山茶一脸尴尬地走过来问
。
“哎呀,我都忘了。”
谷穆盯着他们消失的方向站了半晌,随后摇了摇
,还是转
回他自己的房间去了。
加尔威也点
:“新朋友超级好的,他还说他会拍照,可以帮我拍古墓大人的照片!”
对方的态度表现的这么明显谷穆也看得出来,但他却不太明白他平常也不和人交际,究竟哪里惹到了对方?
第一次谷穆以为是错觉没有理会,但很快,第二声又接着持续不断地响起。
“你怎么会在这?”谷穆问她。
白花花若有所思。
这个意外让谷穆惊讶了一下,紧接着他便十分关切地问
:“白花花,你的脑袋撞着不疼吗?”
招呼,但云晖却
本没有理他,大步
星地狠狠撞开他肩膀,一路下了楼。
说到这,她便一脸不解地询问谷穆:“师父,我究竟哪里
得不到位呢?”
白花花手脚并用地从镜子里面爬出来,而谷穆吃惊地看到她
后竟然又跟着飞出了一只黑漆漆的硕大蝙蝠。
他站起
,小心翼翼地走到卫生间门口,拉开了玻璃门往里面探
张望。
早就之前谷穆就放弃了纠正白花花喊他“师父”的这件事,闻言只是叹了口气:“或许你可以下次撞镜子前先把房间断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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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间有人吗?
这个人,果然对我有敌意?
“没事。”
晋江出版社给作者准备的房间都是单人套间,甚至还在房间的桌子附近贴心地多加了一个插座和一张电脑椅,方便他们全年无休地写稿。
蝙蝠一飞出来就落了地,瞬间变成了一个白肤蓝眼的外国青年,然后快活地冲他嚷嚷:“谷穆,我们来找你玩啦!”
谷穆一边唾弃着出版社的这个安排,一边自然地掏出电脑包,将带着的手提电脑放在那张桌子上开了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