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明显的一点：原来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颊，正慢慢变得红。不同于先前因为害羞而反应出来的红晕，而是自然而然的，如健康人类一般的红。

米迦勒被这句话气得哑口无言，这个恶魔就是吃准了他不忍心动真格！他干脆把天使之刃往朝天上一抛，了声：“拉斐尔，接住！”然后起袖子，就开始对着路西法肉搏。

这些其实以诺都已预料到。

原本冰凉凉的，也开始有了温度，而且温度还在逐渐升温。

“肚子……疼……”

想到此，以诺紧紧握着该隐的手，落在边小心翼翼亲吻。

但该隐的意识都受到了侵犯，仅此一点便足以说明：该隐的记忆正在被缓慢地修复。

该隐双手都覆在小腹上，两颗小尖牙死死咬着下,若非他上血鬼特征慢慢退化,恐怕要将自己咬出血来。

怀里的小血鬼忽然动了动，难受地呻出声：“唔……疼……”

“怎么了，小隐？哪不舒服？”

以诺摸着他脸颊，想让他换个舒服的姿势，又不敢碰，生怕把他弄得更疼。

该隐发出一声呜咽，忽然甩开以诺的手，朝下腹摸去，脸上也满是痛楚。

以诺早就知该隐成为血鬼是被迫的，但没想到他当初被迫的如此彻底。

在过了最初的疼痛之后，圣泉冲刷着逐渐变得舒适。那些顺着孔争先恐后涌入的光明力不再如初始的凌厉，而是带着，一点点浸着他的。

没了那些刀光剑影，殿倒是安静了不少。

他连忙低准备检查一下，就看见该隐腰微微躬起，双正慢慢蜷缩起来。

撒旦血是被迫喝下去的，这个以诺已经知了。但，连转化必经的第一口鲜血都是被迫喝下去的话，那岂不是夏娃灌的？

手指无意识地揪着以诺衣袖，是先前无数次过的动作，对他全心依赖的模样，像只睡着的小猫。

圣泉水只能修复被迫修改的记忆，以诺的记忆并没有恢复。这只能说明他是主动轮回，主动抹去的记忆。

“米迦勒，你打不过我的，放弃吧。”

说罢，便开始对路西法出招。带着郁光明力的大天使之剑，每一下都带着剑风，所有剑风扫过之，都引起殿内阵阵嗡鸣。

以诺终于游到岸边，揽着该隐，让他依偎自己怀里。

但他未意料到的是，该隐的面色也在缓缓更改。

该隐虽然还在昏迷，但脸色看起来也好了许多。

要知，圣泉水虽然功效是恢复所有后期被迫更改，但对所谓的“被迫”要求非常严格，但凡有一点点主动的心思，都不会被修复。

心疼，太心疼了……口憋闷地说不出话。他甚至想现在就冲去地狱，亲手砍了撒旦！

路西法被打了也不恼，只抱着胳膊，笑得挑衅。脚下随着米迦勒的动作来回移动，在米迦勒的剑风之下走得像是闲庭信步。

怎么会疼呢？

经过黑暗之力的驱逐之后，圣泉水开始对进行强力修复，在这个过程中应该非常舒适才对。

第四十五章

他的眉终于舒展开来，听着他细小的呼，甚至还能听到他对以诺怀里味眷恋的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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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细弱弱的声音，立刻拉回了以诺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