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隐被吻了指尖，明明应该习惯的，却还是可耻地红了耳尖。

上那一直在他额上乱画的手指，放在上一即分，努力让声音显得平静，说：“是吗，我自己看不见。”

有三三两两的游客，正等在钟楼下，排队去乘登的电梯，教堂门口也排满了进去参观的人。

然后就没了下文。

“你……”

但以诺似乎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手指轻轻挠着他手心，默不作声坐得更近了些，问：“什么？”

那时，内力量太过混乱，思绪也被黑暗之力所挟持，满脑子都是毁灭和怨憎，自然没什么心思注意自己上的变化。

以诺还没说话，老板娘先笑了：“你男朋友说的对，你真是我见过最俊气的客人，什么都好看。面画的也很好。”

事实上，从一落地威尼斯他便感受到那久违的、令他分外熟稔的气息。而这气息，随着对主岛的接近，愈发变得清晰，在圣可广场这里最为烈。

气氛忽然变得暧昧，该隐抿抿嘴，话到嘴边又不敢说下去了，他怕自己会错意。

这几天以来，他们各自受伤，又很忙碌。所以，真正的结合，自上次后，还没有过一回。

以诺则毫不担心，站在圣可广场最正中的位置，他已经感受到源源不断的圣光之力自脚下传来了。

该隐很快画好一张面，把面剪成喜欢的形状，只留下半个额和眼睛的分，其余分都没要。

只是，一旁的小

该隐吞了吞口水，转看看正在画画的老板娘，低了，用没人能听懂的希伯来文问了一句：“是不是，想……”

以诺回，就看见遮了半张脸的小血鬼，正着两颗小尖牙朝他笑：“好看吗？”

在以诺付钱的时候，他把面带到了脸上。

像是燃烧的熊熊烈火，几乎将他整个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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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隐拿着面笑着说了声谢谢，被以诺牵手往圣可广场的方向走。

但以诺没有接话，只是放了他的手，抬起他下颌，在他角印了个浅浅的吻，用意大利语说：“乖，继续画吧。”

他不是真的傻，刚才以诺的沉默和眼里的暗沉，都看在眼里。那样的眼神他只在两天前那个混乱的晚上见过，克制地、谨慎地，压在他上，问他可不可以时，以诺眼里闪着的，也是相同的锋芒。

圣可广场建立之初，该隐是知的，但这广场正下方有没有泉水，如何才能找到泉水入口他却一无所知。只能仰望着钟楼的塔尖，目茫然：“我没看到可以通往地下的地方。”

整个圣可广场，三面环墙，另一面则是著名的圣可大教堂。

从刚才上了主岛起，他们就发现了，这里大大小小的街都是由河组成，纵横的河如蛛网般遍布整座小城。以诺才想，圣泉的入口应当就在某一河上。

在感受到正下方圣泉的召唤后，他凝神思索片刻，说：“圣泉水入海中，广场正下方应该有与海水汇聚的河。我们顺着主岛四转转，圣光之力最的地方应该就是河相连。”

该隐拿着对着面愣了一会儿，脸上的烧红才稍显退却，这才想起：希伯来文在现代应该属于半失传的语言了，刚才他讲的话，以诺也许本没有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