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可能是天真的看不下去。过不了多久，说不定情况就会反过来了。”

霍退把后一句话咽回去，“最后一个问题，你接下来打算什么？”

“谁要淌这趟混水啊。”

很快，柏悦蹙了下眉。

开了视线。

“称我们为妖或者妖怪都可以。不用担心我们会伤害人类，大分妖都没这个胆子，哪怕人类再怎么迫也不会。

柏悦低笑了一下，带着淡淡嘲意，“是不是觉得不可能？”

霍退沉默了一下，“六十万。”

霍退没想到还有这层因素，又问，“S市有什么特殊的？”

灵气复苏，动的可不止妖界啊。

柏悦笑意渐渐收起，“你在骂我？”

霍退承诺，“我不会告诉其他人。”

霍退冷静发问，“你是狐狸？”

“加钱也不行。”

柏悦立刻,“其实没摔到脑子。”

最安全的地方，还是国外才对。

霍退看向他。

柏悦端着杯子，愉悦的抿了一口咖啡。

“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些了哦。”

S市他大概率是不能再待了，昨天还从天娱少东家那边坑了一笔钱，等人反应过来，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因为杀人是要挨雷劈。所以他们只会一退再退，退到人类看不到的地方。”

霍退心情微妙，不知

“你不会是……什么稀奇古怪的梦，然后来找我求证吧？”柏悦摸着咖啡杯的边缘。

“不是S市特殊，而是这边的妖特殊。”柏悦微微摇，赶在霍退开口前，又，“这个也不能说哦。”

柏悦喝了口咖啡,忍了忍痛,把被子放了下来,不经意间出了自己青紫色的小臂。

霍退也不继续追问，而是气定神闲，“看来你不想要这些钱。”

“不知，兴许是蛇妖吧。知他底细的并不多，S市又是妖界出了名的三不地带，也没妖会去追问他是什么妖。”柏悦态度不怎么好。

满是幽怨的开了口，“霍总。”

霍退心情复杂，还是先把自己的准备的问题问了出来，“龙初初是什么妖？”

毕竟妖对灵气可是有天生的锐度。

他见柏悦又是叹气，沉了一下，“再加四十万。”

“只告诉你一个人还是可以的。”柏悦单手托着下巴。

霍退并不在意他脸上古怪的笑，“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就行。”

霍退眉心皱起。

柏悦狭长的眼睛眯了下，衡量了一番。

柏悦为难，“这些事情是不能随意透的。”

“我不是。”柏悦果断。

而且，说了还可以让龙初初倒霉。

“我有一件事要问你。”霍退不接话。

至于霍退会不会怀疑龙初初，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问吧。”柏悦叹气,“不过我受了伤,可能很多事会忘记。”

“开什么玩笑。”柏悦伸手促着他写支票，“我今天下午就出国。”

“报复么？”如果是打算杀人的话，他不可能装作不知。

柏悦话口一转,“大分还是能想起来的。”

柏悦冲他出了一个笑,只是因为脸上的伤痕,显得有些狰狞可怖。

“三十万。”霍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