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晨昱柏问：“照片能看见鬼？”

晨昱柏和兀亖都看了过去。

一番交代，左言挂掉了电话，转看了过来。

然而现在自己都是鬼了，他对左言的选择真的无话可说。

左言心不在焉的看了一眼，笑了：“能用手机照出来的东西就不是鬼怪了，你可以现很牛了吧？但是你照过镜子没有？镜子里本就没有你，没有影子，你以为自己在好好走路，其实你是飘的。”

突然间就觉得不太懂这个世界了。

“这个……”晨昱柏递给左言看。

晨昱柏眉心微微蹙着，按他这些年的认知，驱鬼辟邪什么的本就是骗人的玩意儿，与其靠忽悠别人赚钱，去工地搬砖哪怕更辛苦一点，那也是自己双手赚来的钱，更实在更有自尊。

晨昱柏留意到，左言的账名称叫左天师，衔旁边竟然还有一个实名认证的图标。

“有你们这两员猛将在，我必须继承家族事业啊！”

“……”晨昱柏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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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驱鬼辟邪的网店吗？

“喂，李先生，我是左家除污的老板，请问是你下的单吧……”

晨昱柏拿起手机看了看，眉心蹙了起来。不知是什么原因，在众多的照片中，有一张照片里的一面墙浮现了一个人影，若隐若现的，如果不注意看本看不出来。

“我想好了！”左言眼睛闪亮，猛地一拍手。

“……”

暗暗决定，还是要给左言一些补偿，不知那个黑色石对左言是否重要。晨昱柏想要告诉左言黑色石的事情，但是现在显然不太合适，警察还在调查左言，而且左言不可能指望着自己的报恩活着，先找一份糊口的工作是必须的，可惜自己已经“死”了，活着的时候为左言介绍一份工作并不难。

“这才显得专业啊，现代化捉鬼，必须与时俱进，信息化。”

所以，继承家族事业的意思是……要继续一个神棍吗？

左言这边说：“是吗？那你今天之内给我发几张照片过来，就是那个房子，屋里屋外每个房间都要，白天找三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陪你去，再找一只黑狗，别带泰迪，那狗太神经质了，你会被它吓死，最好是中大型犬，除此以外，上要带着白米和黄豆……”

左言又去吃方便面，吃了两口抬看向晨昱柏和兀亖，吭哧吭哧的笑了起来。

“那你？”

原谅晨昱柏对神棍行业不太懂，本以为左言是要去各个楼口小巷子里粘贴小广告，谁知他登陆了淘宝网，搜索到一个家政的版块，然后查找到一个名叫“左家除污”的网店，看了一眼就笑：“还真有生意。”

“什么时候走？”

很快，照片发了过来，左言打开手机随意的看了一眼，就甩到了一边。

“不能。”

晨昱柏若有所思，确实如此。

“在山西呢，等我先打个电话，有你们在，如果是真的话这单一定能成，到时候给你们买好吃的。”左言翘着弯曲的，一瘸一拐的走到窗边上，仰看着那小小的窗，掏出电话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