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左言狂点：“真没想起来

于是，这名年轻警察的脸色都变了，只觉得温度像是霎时间都降了十度，背后的汗竖起。

接下来，又是漫长的等待。

“这种重要的证据你会想不起来？”

突如其来的声音，顿时引了在观察室里负责观察的警察。

不是谁都有面对异样眼光的勇气，在审问最初崩溃的时候他说出了不应该说的话，现在不知亡羊补牢还来得及不？

左言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在他的眼中，那里是一面单面玻璃，他能够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明明边还有两个“鬼”，但是镜子里却只有他一个人。

左言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一眼扫过镜子，又仓促的收回，低下，继续看自己的脚尖。

嫌疑人自述可以看见鬼的传闻在心里浮现，这世上可不是谁都是唯物论者，警察也是人，表面上好似科学严谨，但事实上内心深，很多人对鬼神可是很敬畏的。

门被敲响，一名中年警员推门走了进来，将一份新的文件夹递给了警官。正在和左言大眼瞪小眼的警官收回目光，打开文件夹看了一眼，然后问：“笔记对了吗？”

“干什么呢？老实点！”年轻警察忍不住的按下的通话按钮，叱喝了一句。

留守审讯室的警员就看见左言抬看着一说话，表情连连变化，甚至通过扩音，他可以清楚的听见左言说了什么。

这是人类一个本能认知上的疏忽，这一刻在左言的眼前什么都看不见了，只剩下兀亖，于是一时疏忽，便忘记了其实在其他人眼里，这个审讯室里只有他一个人。

晨昱柏的声音在上说：“没事的，别担心，就算要打官司，我也会想办法帮你请律师，希望不会走到那一步。”

盘膝坐在左言面前桌子上的兀亖看了眼左言，又看了眼晨昱柏，沉默的飘到了两个人的中间，发无风摆动，扇叶一样的张开，将审讯室一分为二，他脸对着左言，屁对着晨昱柏，整个化成了一个挡在两人中间的巨大屏风。

”

晨昱柏失笑。

他知，那镜子后面有一双眼睛，正时时刻刻的观察着自己。

来人点：“对过了，确实是本人笔迹。”

“不是说了吗？我紧张啊，吓坏了。”

左言有些生气的说：“你让开啦！我们有正事要谈！”

不过这个时候，左言正在接受新一轮的审问，因为有了晨昱柏的保证，他的神情也镇定了很多，再不是眼睛里包着泪，一副无辜委屈的模样了。

左言了鼻子，点：“谢谢。”

警官的手指弯曲着，敲打着桌面：“为什么之前不说？”

一天后，从外面飘了一圈的晨昱柏再次回到了审讯室里，他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笑容，神情比他离开时轻松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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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晨昱柏正说：“你的罪名怎么都不可能轮到谋杀，最多就是盗取使用他人银行卡的罪名，因此我已经……”话音停顿，他转看向观察室里的警察。

左言的眼睛亮了起来，希望好似火苗一样在眼底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