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警官叹了一口气，“好在是先摔死的，你看，很多骨都断了，然后才被野兽发现并哄抢，而且发现遗骸的地方距离出事地点应该很远，最主的分被拖拽到了兽巢里。”

滨海的视线落在那只价格不菲的手表上，瞳孔收缩。

离开医院，又开了半个多小时的车，到了警局。

“……”滨海吞了口口水，辩解，“红色衣服太常见了，不能说明什么。”

“青城山上还有狼？别的野兽？猛兽？”

一只破旧的旅游鞋，一堆看不出形状的红色碎布，一只手表。

“海南？”滨海转过来，“晨子曜说他回B市了。”

“他的份信息还留在海南市，除非自己

“但是一块碎片上，我们的调查人员很幸运的找到了衣服的商标，因为你的怀疑，我昨天特意找到那段视频比对了一下，视频有些模糊，但是商标的颜色和大小、形状，基本一致。还有，尤其是这双旅游鞋，我基本可以确定它和晨昱柏脚上穿的是同款的。”

后来他问：“H市那边，亲眼见到人，是怎么回事？”

“这几年偷猎抓的严，也注意森林保护，山里的动物又多了起来。”

他们进了证物室。

滨海扶着墙走了出证物室，站在窗边给自己点了一支烟，久久没动。

“什么野兽？”

他哑声辩解：“但是手表……”

滨海狠狠眨了眨眼睛，回了眼泪，同情的说：“不是谁的，被咬成这样，家里人看见了得多心疼啊。”

滨海几乎绷住的呼猛地松缓了下来，当他猜出遇难者是一位价不菲的男士时，整个似乎都绷紧了，尤其是紧绷的神经，甚至忘记了呼。

“但是。”林警官说，“这个，是一件衣服的碎片，你还记得晨昱柏上山的时候穿的什么颜色的衣服吗？”

“衣服颜色、衣服商标、鞋，这三点的一致，足够我将晨昱柏列入调查目标。”

“这几天我们的人都在山上，陆陆续续的找回来一些碎片，但是时间太长了，不能确定是不是死者的。你来……”说完，林警官转出了门。

表盘的玻璃已经碎了，表带也被啃咬的都是齿痕，表盘里的分针不翼而飞，时针停留在了一点的位置上，秒针还动着，却是一秒前进一秒后退，好像时间就永远凝固在了那一刻。

“我正在确认，也追查了他的行踪，目前他在海南。”

滨海深呼了一口气，简单的动作，竟有些颤抖。

滨海摇了一下，视线还停留在手表上，“这只手表价值十二万，是劳斯顿的生肖手表，表带是蜥蜴真的，能带起这种手表的人，家基本都是千万以上。如果它是真品的话。”

大骨都断了，尤其是看见骨上留下的牙齿印后，滨海的心脏被狠狠的抓了一下，眼眶瞬间就红了。

滨海的眉狠狠的拧了一下，“没有别的线索吗？”

“是真品，我们已经确认过了，厂家那边给出了这款表上市后所有的销售名单，没有晨昱柏。”

林警官看着他，言又止。

林警官问：“认识吗？”

“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