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查的事，进展得如何了？”季遥歌此时一边窥探他的记忆，一边模仿。

眼神坦磊落，将他隐生的不妥消弥。

任仲平哆嗦地抬，出几缕疑惑，很快，就被对方上压制的气势都碾，那是属于鬼域王者的气息：“枭……枭主驾到。”

阴冷诡谲的气息陡然倾覆，沉睡的任仲平迷茫睁眼――人在初醒之时意志薄弱，更加容易被心术趁虚而入。屋里没人，任仲平却能感受到那可怕气息，他怀不自禁地环而抱，从床上坐起，疯颠的神色间添了恐惧敬畏，小心翼翼开口：“是谁？”

二者同时进行，他的记忆被勾起，她才能作出最准的伪装，这很考验她神识的专注力，一丝一毫的分心都不能，被冻得麻木，她亦无暇顾及。

“这么久了，你竟一无所获？”季遥歌把声音压得很低，听不出男女，“我看是你在这里呆得乐不思蜀，早将我要你找的东西抛到脑后！”

元还不以为然，三千岁的男人，相只是过度，是老是少都不重要。出了石室，小木人远远瞧见穿上甲的人，喜得猛朝他们招手，又竖了拇指，元还看着小木人：“你这缕幽，跟你差别太大，你没想过让她回归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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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远的记忆被唤醒，他难得现了丝清明。

没人回答，只有铺天盖地的灵气威压，属于一个真正的化神期修士。任仲平从床上下，瑟瑟发抖地跪到地上，然而还是没有开口，直到披着火红斗篷的人从黑影里出来，冒着丝丝寒气的声音响起：“任仲平，可还认我？”

兜帽里的点了点，季遥歌接下龙血，忍着腥浊之气一口饮尽，刹那间周如置冰窟，由内而外的冻结，就连接呼出的气，也带着霜冷气息。八方召鬼令捧到怀中，她缓慢步入任仲平的石室。

任仲平想了想，回答得犹豫：“没，没有发现枭主要的东西。”

“真神。”季遥歌面带微笑夸。龙犀呈暗红色，贴合他的，裹出利落线条与力量，让他的少年英气跃然而出，越发像个英的少年修士了。

意料中的答案，元还不予置评，只：“到了。”两人已站在任仲平的室之外。任仲平正在睡觉，蜷着缩在角落，一百九十八年的幽禁让他缺乏安全感。季遥歌将兜帽上，帽沿压低，脸上成片阴影。元还将事先准备的东西递给她，蚁语：“孽龙血至阴至寒，服后会让你经脉五脏俱凝，有些痛苦，你要忍耐一会，实在受不住可运气抵抗。”

季遥歌摇：“还没想好。”没想好是让她回归，还是放任自由。她知应该尽快让幽归位去获得完整的感情，但是……幽并不这么认为，她在抗拒本。

五狱塔的时候，这些事向来是由门内弟子替他打点，那是习惯，没什么特别，只是在她手掌抚平他口甲皱褶时，他才隐隐觉得这举动有些不妥，但她已经替他整理完毕，了声：“好了。”

“没有，我没有！”任仲平吓得一缩，慌乱解释。

他其实也有些好奇，魂魄完整的她该是什么样的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