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言宜神色不变，：“不过是几个山匪罢了。”

何凝的眼神闪了闪。“言宜姐，我觉得……这玉簪虽然素了些，样式却好看。再说，这可是言宜姐你特意给我挑的，我怎好不要？”

要不是那张脸和那人有三四分像……

老侯爷风成、家里的女儿一堆，不算出嫁的，府里的妹妹也还有十来个。不过，这些人，卫修慎一年到也见不到几回，同这些她们关系实在一般。

卫修慎对人的视线再感不过，在卫言宜视线落来下一刻，就立刻抬回望，待看清是卫言宜后，才收回视线。

“洛京的巡护也不把人赶出去？脏了这地可如何是好？”

不过，蠢也有蠢的好。

“对了，言宜姐，听说……卫将军前几日带兵出了洛京？是出了什么大事儿吗？”

她当然不会说“庶妹被山贼掳走”这种话。家中出了这种事儿，当然要瞒住，若是消息真的传出去，不说被掳走的那个傻子，整个卫府的姑娘，亲事都或多或少地会受影响。

卫言宜看不上何凝这大呼小叫的作态，两柳眉微微拧起，但最后，还是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却意外看见另一个人，“兄长？”

她看不起何凝这作态，但对着这张脸，却又拿不准兄长会是怎么个态度，这会儿只是笑转过话题，同她说起了京中一些趣。

她拿着帕子掩了掩，似有些不好意思，低：“……就是京里的姐妹们也常笑话我呢。“

卫言宜却不接她这话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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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的笑意不变，似乎对何凝那话十分赞同，点笑：”说得也是，许是我看东西的眼光都随了父兄，常有些不妥当。”

……亏得卫言宜还是镇北侯的妹妹，却是这般小气，连个金步摇都不舍得给，只拿个破烂簪子打发人。

“想必将军从小在京中长大，对这些早就熟惯了的，要是能……”

何凝惊讶，“这点小事儿，竟然劳得卫将军亲自带兵？”

何凝颇不耐地撇嘴，却不好得罪她，对她的话左耳进右耳出，眼神四乱瞥，正看见了一辆破烂牛车，忍不住“嗤”地一声笑出来，拉着卫言宜：“言宜姐，你快看……那牛车破成这样，也敢在洛京的主上跑？！”

随父兄……

她说着，微微屈膝，正方便卫言宜把那簪子插到上。

卫言宜后退几步，又细细打量一番，再对比脑海中那模糊的影，再看眼前这人。当真是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她透着一小家子气。

她眼珠转了转，又想到昨日对自己格外殷勤的那个公子，心底有了打算，脸上神色也缓了下来。

何凝没多想，顿了顿又红着脸低，“我到洛京这几日，只觉得这的新鲜玩意儿、好玩东西多得看都看不过来了，未曾想卫将军竟是觉得憋闷？”

那岂不是……卫将军？

她没说完，而停在半中，偷眼去瞥卫言宜。

那边，何凝却不知卫言宜所想，恋恋不舍地又看了那步摇一眼。

不过，也没法子……

怨不得都留成老姑娘了，还没人要。

卫言宜不甚在意地笑了笑，“怕是兄长在京中憋闷得久了，找个由出去散散心罢了。”

选首饰也不看自己撑不撑得起来。

这会儿看见卫言宜，也只淡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