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比较慢，意识控制可能有点难。”

实验室负责人不得不告知沈明洲这个重要消息，“一周之内万物系统必须上线政府内服务测试。”

沈明洲来之前，并没有收到类似的要求。

“实验顺利吗？”

这是出于视力缺陷的使用者考虑。

亲爹都叮嘱了，他总不能当着面违抗父命。

“一周？为什么？”

盲人使用者只用保持着墨镜状态，并不需要这样的多余功能。

仔细算算，他们这视频通话才几次，邵炼至少摸了十几二十次沈明洲的脑袋吧。

“因为一周后可能会进行一次全国范围内的测试项目，政府现在的系统……无法保证不会受到黑客攻击。”

他低看了看猫，浑圆灿烂的猫眸子半睁着看他，不明白为什么主人停下了动作。

伏光耀注意力一旦落在了某个点上，就很难收回来。

于是他们的视频通话，总会约在中国时间的中午，聊完天，沈明洲就该睡觉了。

然而，快乐没有持续多久。

虽然他想说沈明洲已经够高了，不会存在长不高的问题，但是嘴上仍是老老实实的回答：“……好的伏院。”

他还是第一次这种动态变化的研发产品，“不过我会改成语音控制和手动控制。”

伏光耀就这么看着他，惯的了一把沈明洲短发乱支棱的脑袋。

“Dr.沈，我们收到了紧急命令。”

沈明洲脱离邵炼魔爪，到达了实验室，却发现研究员都在等他。

这下好了，老师出，减少邵炼摸频率，沈明洲即将进入快快乐乐的养发模式。

沈明洲去美国保持着国内的上下班规律作息，就是白天犯困，半夜还神。

他和伏光耀的通话，很少聊到美国的风景、旅游，一听就知，这孩子到了异国他乡，仍是埋在实验室里，着他最喜欢的事。

“顺利。”

教会工程师使用万物系统，完成系统本土化调试，是他全的任务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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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炼默默把搭在沈明洲肩膀上，捋沈明洲发茬的爪子都收了回来。

“牛，喝完晚上早点睡。”邵炼的声音随着热腾腾的杯出现。

突然有了时间要求，总像是立起了加班的Fg。

可他依旧会产生所有战斗程序员日渐稀疏的担忧。

和他猫似的，养成了习惯。

“邵炼，你少摸点明洲的。”伏光耀难得对邵炼提出要求，“会长不高。”

以至于他和沈明洲偶尔视频通话，已经习惯了邵炼在镜外刷新存在感的声音。

沈明洲习惯了邵炼摸。

沈明洲拿出了半成品，经过他肆无忌惮的搜刮，以及新材料实验室研究员的无私帮助，手上的模，已经可以缓缓实现浅灰色与透明镜片的切换。

动作如此熟悉，伏光耀摸猫的动作缓了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