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分装了一整天小样，上各种味混在一起，闻起来就向一块泡在劣质香水里的发霉腊肉。”

“淼淼，

我不需要两三年，今淼心想，平静答：

“可恶。”

完全没察觉到有哪里不对劲，今淼确实认为霍鑫泓帮了大忙，急声应：

“怎样？哎呀，味好大，回家会不会影响？”

“在这里我给你一句忠告，不知是不是你眼界有限，无法会。在工作上拼命不是穷人的专利，大多数有钱人，努力的程度不比你低。”

“捂住鼻子！不要过来！”

在密闭车后座那就是生化武，他自己闻了都要吐，打趣：

“有钱的是霍鑫泓，不是我，请你搞清楚。你是拼死拼活，我同样是，我尊重你是对手，所以一直以来认真对待每一个任务，请你人有点自尊。”

哪怕我随便就能碾压你，这句今淼没说出口，他继续说：

“没有不好。”

打那之后，今淼和邱博雅直到下班也没说半句话。

畅快淋着热水，今淼这才有空慢慢打量“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淋浴间，分别有无香及有香洗浴剂，绵绵的浴巾，洗面台上没有半滴水迹，堪比高级旅馆。

“你又不是我，凭什么代表我说不需要？”

从内通直达总经理办公室，今淼十分介意上的气味，隔开三米朝霍鑫泓喊：

不让你自动走人，我就跟你姓。

望着直奔淋浴间的小猫咪，霍鑫泓眸光一暗，边若隐若现浮起一个笑。

霍鑫泓：……怎么像抢银行一样？

“单描述可能想象不出来，但你闻到之后搞不好要跟我离婚。”

“过来吧，不用担心，我让杂务去买套新衣服。”

是有钱人，为什么要装成普通实习生？你本不需要这个职位，看我拼死拼活跟你竞争，耍人玩真恶劣！”

“对我的车子有什么不满意？我们明天去买辆新的？”

“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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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真的？”

用力绞紧手上的圆珠笔，郑善如气得七窍生烟，眼中快冒出火：

“谢谢前辈提醒，我受教了，明天见。”

“好啊，我巴不得尽快洗澡，这可太及时了。”

见今淼只是敷衍两句，丝毫没放在心上，她咬了咬牙，又旁敲侧击：

难得停下手中作业，今淼转面向他，满眼严肃拉下口罩：

今淼讯息才发过来，下一秒霍鑫泓的电话随即打来，话中半是疑惑半是不悦：

“我们这行，就是这样子，前两三年过的都是这种日子，可苦了。”

轻叹了一口气，今淼哭笑不得，耐心解释：

“胡说什么！”

“我办公室有淋浴间，你过来我这里洗完回去，不就解决了？”

不喜欢“离婚”两字，霍鑫泓灵光一闪，狡黠藏起话里不轨的心思：

坚持不让他靠近，今淼不好意思问：“淋浴间在哪边？我自己过去。”

反而看到今淼从样品室出来，郑善如惊讶得脸都歪了，她双手揣在实验袍口袋，装作随意走上前“关切”问：

止不住上扬的嘴角，霍鑫泓手虚握拳抵住鼻子，竭力忍住得意：

“话说回来，总经理待遇可真好啊。”

“为什么要自己坐计程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