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霏摆摆手：“这你不知了，知谨想自己买，估计是赚钱了嘚瑟，想证明自己。买就买吧，反正房子又不嫌多，不过我想让他俩一块儿，平时能互相照应。”

“贫死了，”方霏笑骂了一句，“小川，你和知谨今年赚了不少吧？以后赚得更多，就别住宿舍了，多憋屈啊，看哪儿合适买套房子，怎么样？”

霍学川心说那感情好，我天天照应得他下不了床。

方霏知他这套，说：“自己拿。”

为我不知你想泡年哥，你真心的还是假装的？

方知谨一口茶差点儿了，他惊慌地看着霍老：“姥爷，我、我……”

“我就一口，点一太浪费了。”元远接过扔在了仪表台上，然后继续盯着谢经年。谢经年无法，完一口把嘴里的半支烟递过去，元远倾靠近，却拂了他的手。

嘴贴合，也伸进口中勾缠，烟气被卷走，齿间逸出了丝丝白雾，元远走一些便分开，然后又把口中的烟到谢经年脸上。

霍学川听见动静赶紧过来，边笑边说：

他们闲聊天儿，饭快好的时候霍老过来了，还拎着个笼子，里面是一只蓝灰色的牡丹鹦鹉，霍学川接过笼子玩鸟去了，方知谨就陪着霍老说话。

元远看着远的谢经年，回答：“咱俩当初不是研究过他们几个么，说谢经年看着一本正经，其实最禽兽，我现在觉得咱们看走眼了，他可能是个情种。”

“小方啊，你不是直男，多小川，要不他说话得罪人了都不知。”

霍歆端着茶过来，说：“还用买啊，家里那么多套空的。”

谢经年把烟盒递给他：“自己拿。”

大年那几天电视上没别的节目，都是各台的晚会，方霏和方知谨跟往年一样，拎着礼物去霍歆家过年，不然就他们俩太冷清。

欧拉在门上靠着站半天了，也彻底知电灯泡怎么写了。

谢经年把烟摁灭：“虚情假意还演上劲了。”

元远神色未变，目光甚至更真诚：“空口无凭。”

到服务区休息时，谢经年去买烟，欧拉趁机前倾，问：“你是真喜欢年哥还是想利用他？毕竟复出的时候他再给你写首歌，你没准儿又一下红了。”

谢经年回来了，嘴上还叼着烟，那样子比平时不羁阴鸷了些，估计以前在地下乐队就这种范儿。元远盯着对方看，说：“我也想一口，还没过呢。”

他打开包拿出了大红包，瞧了一眼心满意足，说：“您就是我亲姨，每年过年最幸福的事儿就是收您的红包，然后来年都能花钱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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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靠，这是几十年代的词儿啊。”欧拉锤了元远一下，“你看着琢磨吧，我去个洗手间。”

后脑勺被按住，发都被抓起了一些，谢经年铺天盖地地吻下来，残存的烟味儿瞬间填满了口腔。元远被小小一烟气呛了嗓子，但被用力吻着却无法咳嗽，他脸面憋得通红，渐渐呛出来了眼泪，手也开始推拒对方。

年夜饭还没备好，霍学川磕瓜子快磕饱了，门一开他上起去接，巨谄媚地给方霏拎包，说：“方姨，我等你半天了，特想你。”

元远回：你我，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