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许知下意识抬看他，梁立野愣了愣，伸手立刻圈住焉许知，背过去，一桶红漆就直接泼了上来。

被人把自己的脸p成遗照挂在网上，被人连番轰炸电话差点打爆，被人拦在医院辱骂，诸如此类他都未曾如此愤怒过。只有……只有……只有看到梁立野受到伤害时，情绪变成了被病毒感染的电脑，无法控制。

等两个人出来时，已经快中午了。

他不太放心焉许知。

安保已经把刚才那个泼油漆的人给按在了地上，可更多的人却冲进了医院里，看病的患者吓得跑到角落。治疗看病的医院在瞬间成了被人讨伐践踏的战场，焉许知听到骂声，僵成了一段刚被砍伐下来的木。

玻璃门开，走进医院，梁立野吁了一口气，刚想说话，却听后有人在喊，“这不是那个杀人医生吗？”

焉许知伸手想去碰他，却被梁立野躲开。

他这次没有像往日那样冷嘲热讽，点了点后，便规规矩矩走到了焉许知的办公区域。在椅子上坐下，拿着巾慢吞吞着发。

焉许知嗅到了化学品的刺鼻气味，他挣扎着想要抬起，可是脑袋却被梁立野用力按住，alpha的声音从未如此严肃过，制止了他的动作，命令他不要动。

梁立野下了车直接绕到焉许知这边，替他拉开车门。焉许知着灰色帽子、米色格子的围巾，梁立野帮他把围巾捋好，而后揽着焉许知的肩膀，往边上走。

焉许知侧看他，梁立野站定，出标准的八颗牙齿，对任凯

焉许知也在里面洗了一番，脸被热水淋得像秋天里泛红的柿子，涩味都去了，撕开就是香甜的果肉。

先别下去，我和你一块进去。”

焉许知和任凯在边上说话，梁立野那占有又爆棚了。他心不在焉着发，都在同一个地方磨，那块都快要被他给磨秃了，焉许知和任凯还没讲完，梁立野扯开嘴，把巾丢在了桌上，气势汹汹大步星走过去。

焉许知怔怔地看着他，尖抵在齿间，下嘴的肉被他咬得发麻。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梁立野借用医院的公共浴室洗了澡，焉许知帮他把发上的油漆搓干净。

他望着大狗狗被浇红了发，深深了一口气。

梁立野外套上都是红油漆，他走到角落里，直接把衣服给脱了，散发着四甲苯和其它化学剂的衣服被他丢进垃圾桶里。焉许知站在他边，见他脸上上都是斑驳的红色，像是一血污。

一滴滴红沿着脸浇下来，周遭发出尖叫。

他小声喊着梁立野的名字，什么都看不到，耳朵在被梁立野捂住之前，他听到对方说：“许知，别怕，我带你离开。”

焉许知之前被这些人堵过一次，好在当时人不多，保安及时赶到，把人给赶走了。这事，梁立野是后来知的，他现在一想起这事心里就后怕，抓紧了焉许知的手。

角落里的光晕偏暗，可能就是想让人来隐藏心里某些肋心垢。梁立野用侧脸去面对焉许知，深邃的五官藏在了暗，他轻声说：“我脸上脏，你别碰，等我洗好了，再给你亲。”

梁立野跟着焉许知回到休息室，开了门，就看到任凯也在。

“alpha不就是用来保护自己的Omega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