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迟凉凉地瞥了他一眼，抽了手背过，重新窝回了被子。

“我有点激动，睡不着。”周岐搂着他蹭了蹭，“怕一闭眼，你就跑了。”

周岐一声痛呼，抓住徐迟手腕，探出尖卷了血，不满地皱眉：“哇，下手这么狠。唉，其实你要是想谋杀亲夫，本不用自己动手，嘴子上下一碰，我能自个儿找到一个你满意的姿势慷慨就义……”

徐上将很少主动，于此经验有限，这些日子虽然周岐与他很亲密，但亲密之余也保持着距离。比如，周岐会试探地亲吻他的脸颊或额，抚摸他的耳垂和发，但很少涉险逾矩。

行知是他目前仅剩的亲人，珍贵程度可想而知。

徐迟这一气整整气了两天三夜，他以自己为圆心，画了个

整个过程中，徐迟凭借超强的意志力挣扎着醒来三次：一次是想自己洗澡，被周岐强行按住。一次是想自己穿衣，又被周岐整个儿抱住。最后一次是热醒的，但不他怎么用力都推不开上压着的重物。

“你一夜没睡？”一出声，嗓子哑得不成样子。

他这个担忧不是毫无缘由的。

他口好像有一棵颓败枯萎的树，现在这棵树慢慢焕发生机。

周岐意外地瞪大了眼睛。

但不好看归不好看，扭一对上周岐熬得通红却温柔得出水的眼睛，那点不悦顿时烟消云散。

“徐迟，我爱你。”周岐仰，虔诚地说，“哪怕周行知拿枪崩了我，我也爱你。”

伤口重新裂开，渗出血。

周岐有点紧绷，肢僵。

此时他在他面前故作轻松的姿态那么刻意，徐迟只觉得刺眼。

徐迟没理会他的疯言疯语，重重地按了一下已经没再血的伤口。

话没说完，徐迟俯，堵住了他那张吐不出人话的狗嘴。

抽了两烟，周岐草草收拾了犯罪现场，勉强把皱的西装抻直了，盖在徐迟上，把人掩得严严实实，抱出门放上车。

徐迟垂下眼睫，看样子是在回忆昨晚那些破事，越回忆，脸色越不对。

周岐也觉得昨晚有点过分，连忙清咳一声，打断他的回想，殷勤地握住他手：“我了早饭，米粥煎豆浆三明治，应有尽有，你要吃吗？”

耕耘一夜，亢奋的神没有半点歇止的意思，他一路踩着油门高歌猛进，七拐八绕驶入城区老家，砰一脚踹开大门，把挟持的人质安放进浴缸。细致地清理完这从此以后就专属于他的，他着口哨，把人干，用被子卷起来放在床上，再紧紧搂进怀中，霸束缚住。

当再次抬起眼帘时，他看周岐的眼神宛如在看一个变态。

这导致徐迟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被抱着睡了一宿，大汗淋漓，疲力尽，脸色顿时就有点不好看。

好在并非无可救药。当他放下一切设防专心拥抱时，当他于克制的接中认真聆听心时，那些别人口中烟花般绚烂迸溅方生方死的情绪一点点回到他的里。

……

当周行知说他有病时，徐迟看到他眼中藏也藏不住的伤心与失落。

徐迟知，周岐这是在给他时间，给孤狼以适应亲密关系的时间，并让这狼慢慢咂摸会爱与望的滋味。在这方面，周岐是个耐心好得出奇的老师，而徐迟是个资质愚钝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