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晟楞了楞：“为什么问这个？”

江晟：“你说呢？”

肖泽疑惑地看着他。

爸生日？”

肖泽接过来，一看里面的照片，顿时愣住了。

肖泽纠结着问：“那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啊？”

江晟垂下眼帘，淡淡：“萧彦晨很喜欢你，和他对你的感情相比，我当时那点情绪本算不上什么。所以当时我的回答是否定的。”

江晟明白了，扬眉：“萧彦晨，”顿了顿，补充，“在山上的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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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晟挑了挑眉：“我似乎一直没有刻意隐蔽过。”

肖泽想起那天在雪天里COS小泽的时候听到的拍照声，顿时囧了。难整个过程当中江晟一直跟着他？但是如果想和他一起合作的话，可以和他说啊！

肖泽一张张翻看着相机里的照片。

肖泽惊悚了：“早到在我失忆之前？！”

江晟再次愣住了。他轻蹙起眉，反问：“难不是很早之前？”

仿佛没有注意到肖泽的僵，江晟只是搂紧了他，清冷的声音缓缓说：“我不知。至少当时，我不知。或许对你的确有点好感，但是相比较与萧彦晨对你的喜欢，我的那些好感，真的能称的上是‘喜欢’吗？”

一边看着，肖泽一边沉默了下来。最后，照片翻完，他却在那里发起了呆。

江晟将相机打开，翻着里面的照片，翻到某一张，递给肖泽看。

肖泽想起之前萧彦晨跟他说过，他问江晟喜不喜欢他的时候，江晟的回答是否定的。就是因为这个，在心里隐隐感觉到自己对江晟的喜欢之后，肖泽一直抵接近江晟。想了想，肖泽换了个问法：“谁问你喜不喜欢我的？”

肖泽僵了僵。

肖泽错愕了，抬看着他。

肖泽震了震，偏过看了他一眼，一声不吭地把相机还了回去。

想起江晟说过，他喜欢的是现在的他，肖泽稍微淡定了点。

“会的。”江晟笑了笑，随后翻过伸手把放在床柜上的相机拿了过来。

肖泽点了点，有些不确定：“你说……他会喜欢小泽的COS吗？”

肖泽完全没想到江晟的想法是这样的，傻在了那边。同时心中又是一阵闷慌，这是因为他又想起了萧彦晨。

犹豫了很久，他小声问：“那次泡温泉的时候，萧彦晨跟你说了什么？”

肖泽脸红了，一半是羞涩的，一半是被气的。

似乎看出了肖泽的郁闷，江晟戏谑：“你一个人在那边折腾的样子很可爱。”

“你……你偷拍我？！”

可能是知了肖泽在纠结些什么东西，江晟在那里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那个时候，萧彦晨问我，喜不喜欢你。”

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肖泽的，注意到他的状态有点不对劲，江晟微微蹙眉：“怎么了？”

江晟的拍照技术绝对是比肖泽好的，相比较之下他自己拍的那些真的有点惨不忍睹。

他真的很愧疚，他夺走了原肖泽，让萧彦晨失去了所爱之人。而因为他不敢把事实说出来，对着萧彦晨躲躲闪闪，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