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泽一噎，想了想之后，讷讷：“我以前都是跟男生……”

沉默了很久，江晟忽然声音沙哑地开口：“肖泽。”

房间内无比安静。

高汶是受？”肖泽微微一愣，气红了脸说，“我不知女生怎么接吻的！”在他的概念里，一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了，那么这个男人和女人本没差别。

虽说漆是在阁楼里的，但是整个四楼还是弥漫着淡淡的油漆味。

漆黑的双眸在如此近的距离，似乎正很认真地注视着他，这个认知让肖泽的心下意识地加快了动，一时间忘记了他刚才说了什么。

江晟注视着他。

他放开肖泽，肖泽怔怔地看着他。

鼻尖相错，温热的感觉越来越近，然而就在双上就要贴上时，江晟停住了。

“对了，你失忆了，”江晟低低笑着，双手轻轻捧住肖泽脸，靠过来轻声，“需要我来教你么？”

因为很累，肖泽在江晟整理东西时，直接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肖泽抿了抿，涨红了脸，尴尬到了极点。

“你可以？”

江晟这副完全不相信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肖泽眨了眨眼睛，下意识地张了张嘴，不过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

肖泽直直地盯着餐桌另一边柜子上的玻璃。

“男生总知自己跟女朋友接吻时，对方的状态吧。”

他感觉到江晟的脸越来越近，他看到江晟缓缓闭上了眼睛。

“你还是以前那个肖泽吗？”顿了顿，江晟问，“你真的不喜欢男生了？”

赶完，随后到四楼阁楼里了漆，两人将铠甲放在了那儿，等什么时候干了再来取。

之后，两人也没再有什么言语交。

摸了摸肖泽的，他淡淡：“比赛加油，”顿了顿，补充，“跟落星演对手戏时，之前那种僵程度非常适合，要记住。”

肖泽猛地抬起，双眼直直盯着他，或许他自己都没发觉，他的脸上一瞬间闪现过一丝慌张的神色。

“恩，我知，”江晟的目光闪烁了下，“那么你也知你总是被别的男人压的那个？”

肖泽有些急了，连忙：“有哪个男生会知女生怎么跟人接吻的啊？”

玻璃的倒影中，江晟的手捧着他的脸，让他的脸缓缓侧过来。

江晟沉默了会儿，轻声：“你还记得你和萧彦晨是怎么接吻的吗？”

“那就要学。”江晟神色不变地说。

听到他的答案的一瞬间，江晟的神色放松了下来，随后又扯了扯嘴角，似乎还是有些失望。

所有工作完时，已经是深夜了。

咽了咽口水，肖泽无意识：“我、我不知……”

“我――”肖泽转了转脑袋，不满，“我又不会每次都COS受的角色，我也可以当攻啊！”

两人的呼交错，暧昧纠缠。

肖泽：“……”

肖泽的耳朵里只剩下了江晟的呼声，他自己的心声。大脑一片空白。

这一个晚上，他难得没有再梦到前世出车祸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