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一口，放开了他。殷胥满面通红的息，只觉得都麻了，了嘴角，还不忘了赶紧解释：“……我，我今天是要去找你的。”

崔季明斜眼：“难我不是？”

崔季明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瞪大眼睛：“以前怎么过，以后就怎么过呗！你以前不还觉得我是个男的，然后你还要跟我在一起么。我这会儿真变成男的了，你就要跑了！”

崔季明拧眉，简直一脸谴责封建阶级压迫的神情，拽住他脖子上的红绳：

这话实在是太戳心，殷胥也恼了：“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是真觉得我会这么么！”

殷胥又耻又急：“我说的是――是……你就不懂我的心情！”

崔季明简直反派上，演的没完了，把玩着短刀，挑眉：“你还会来找我？找我干什么？”

崔季明气不过：“是你不愿跟我亲热在先的！我三个多月奔波回来，然后你被吓跑了，我难不该多想么！再说男人跟男人怎么了，以前非要让我上你的人是谁啊？以前还大半夜穿那么单薄跑到我床上投怀送抱的人是谁啊！你要是不爱我了，你就说――我现在可以真的去找平康坊的小娘子们快活――”

殷胥憋了半天，只：“……一人一次总行吧。嗯……可以互换……”

崔季明怒：“那你说我怎么办！我一辈子变不回来了，然后你不愿意跟我好，我还不能跟别人好，我他妈要跟自己右手过一辈子是么？！”

她话音未落，殷胥已经伸手一把拽住她耳朵，怒：“崔季明你敢！你要是敢用你新长出来的东西出去浪你试试！我不介意里多个黄门！”

崔季明也觉得自己说过了，闷了半天没回答，又：“我可等了你三天了，你不就是避而不见么！我有什么办法！你别觉得我跟你开玩笑呢，你想跑也没办法，你能有本事跑出？我武功也很好，你就是不让我进，我也有办法半夜到你龙床上去强了你！”

崔季明冷哼：“有什么懂不懂的！”

他只得：“我不跟你似的，光想着眼前的事情。要是你一辈子变不回来了怎么办，我难就不能犹豫了么？往后日子要怎么过，我难就不想了么？”

殷胥说不出口：怎么说，难说今天去找你，让你上我么？

殷胥急了：“我有说过这种话么！我不都说了要去找你了――我、我本来去找你，就是、就是我们可以讨论这件事情啊！”

殷胥承认自己曾经为了能跟崔季明好，看过很多乱七八糟的书，这时候也憋红了脸：“我也没、没试过！你、你知我就只跟你好过。”

殷胥让她这幼稚的话给气笑了：“你就脑子里就装着这个了是吧！什么都要用这种事情来解决？”

崔季明站住，两个人就跟孩子吵架似的，她：“好，那我现在在这里了，你说怎么解决！男人之间怎么上床，你比我懂得多！”

她下一秒，就像是果然装不住淡定似的，又忍不住恶语相向：“行啊，我这还是有胳膊有的，什么时候我打仗被削了一条胳膊，两条摔断了不能走了，你是不是跑的比谁都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