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季明：“你把手摊开嘛，放在膝盖上。博都跟我说最喜欢阿耶了对不对。”

崔季明声音就从传来，她下巴随着声音在发髻上。

崔季明扒住他肩膀，整个人挤上榻来，满不在乎：“你要是再叨叨，我就让孩子见识见识什么叫不规矩。来来挡住眼睛，博要给你个惊喜呢。”

俱泰抚着口，无奈：“三郎你都多大的人了！就不要这样冒出来――”

原来阿耶也可以和别人这样亲近的么？

俱泰笑她：“你瞧瞧你现在，跟十三四岁的时候有差别么！还说自己老呢！”

也是博从小就特别乖，殷胥也从来没想过崔季明可能会在短短几个时辰带坏了这样一个好孩子，于是也就坐在原地没有动，摊开手放在膝。因为博看得出来很想亲近他，但或许是因为孩子比较害怕他，二人之间总是隔着点什么，这也是个好机会，殷胥循循善诱：“是有什么给阿耶？”

崔季明松开手，笑嘻嘻怂恿他：“你睁开眼看看呀！”

崔季明努嘴：“快呀。”

俱泰笑着摇：“太子殿下，你也不知学点好，跟这么个小混学。”

殷胥还想说她，崔季明钻到他背后去，两个胳膊压在他肩膀上，乎乎的手糊住了他眼睛，下巴抵在了他发冠上。殷胥还想说什么，又不好在孩子面前暴自己碎嘴的一面，只得直了脊背。

博则抬起，吃惊的看着崔季明贴着殷胥，拿手挡着他的眼睛，整个子的重量都压在了殷胥上。他一直以为能离阿耶最近的人也不过是耐冬，甚至从来没有看到有人和阿耶并排在一起坐着……

博还是老实，乖乖答：“是青蛙。”

俱泰心事重重，被这么一声呼喝，吓得一哆嗦往后趔趄。连不远榻上端茶的殷胥都惊得手一抖撒了半杯茶。

殷胥怒：“你闭嘴！别以为我不知是你教唆的！今天下雨，你们能拿什么东西我就该想到的！”

隙，扯了护栏那边的女的裙摆，利用人家的衣料挡一挡。

崔季明看见俱泰说了几句什么，起行礼，正要从楼梯这边下楼，这才忽然蹦起来，想要吓他一：“嘿！”

殷胥

殷胥并没有不谨慎到对俱泰说出真相，俱泰也神色如常，笑着拱了拱手从满是脚印的楼梯上下去了。

他还没说完，殷胥在一旁先：“子介，你带着博闹什么呢！过来！钱尚书你先退下吧。让你受惊了。”

崔季明连忙：“博给阿耶带了好玩的东西对不对。”她说着就爬上榻来，要去挡殷胥的眼睛，殷胥这才发现她光着脚，气：“你踩了一脚的水就要上榻？在孩子面前你就这么不规矩！”

崔季明不服：“我怎么就小混了，就算也是老混啊！”

博缩了缩脖子，把背在后的手递到前面来，将手里的小青蛙放在了殷胥掌心上。这才放上去，殷胥子一下子僵了，他忽然开口：“博，你告诉阿耶，是青蛙么？”

崔季明比口型：“说不是。”

那女回一看是季将军，脸都红了，垂着不敢乱动。

他话音未落，就看着慢了一步的博从崔季明背后出来，也摆出姿势，声气的吓唬：“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