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冬端着茶壶，旁边得黄门听见这话都垂退到一边不敢多言，只有耐冬继续：“他算是没有家，他没有像你这样众星拱月似的长大，如今的位置已经使得无人能接近他。三郎，莫觉得这话唐突，认为你应该承担更多的角色，应该带给他更多的生活。他就算是帝王，也是人，有一半的人生也是与你连在一起的，帝王的这一半站的人的够多了，作为人的另一半，应该为他添彩的你……总觉得你的太少。”

她子往后一仰，偏过去：“反正两个人在一起，不都要割掉自己的一半生活要跟对方合在一起。我的一半不要紧，他的一半承载着太多别人的东西，我就想着……占十分之一就够了。”

崔季明愣：“什么……？”

耐冬真明白了殷胥几次踹她时候的心情，强忍着别被她满脸嬉笑脸带跑了，：“天下别人对他的期盼就够多了，你就不要再给他多加上几分了。你若是总总想着要他个明君，他反而会给自己施压更多。他七情六大多要依赖你来味，我觉得你失职了。”

崔季明一时竟语：“……我以为他会觉得朝政之类的更重要。”

崔季明笑：“你说这话，真是个正娘娘。”

崔季明在门外等的有点焦躁不安，耐冬看她就跟产房门外还没弱冠的新婚郎君似的，连忙让人给她了好几盘果子，好歹把她按在凳子上让她坐定了。

崔季明拍了拍上掉的点心渣：“我老觉得我耽误他的事儿。只要我一在，他就不再跟平日那样了。”

崔季明随意：“别以为我不知，他每一刻什么都排得满满的，我要是一来，他耽误几个时辰都不止，该的事情也会一改子居然开始往后拖，基本只要我到了里，他就没有正事的时候了。要真是这几个时辰过去了也就算了，他自己回却会后悔的。他一直不知放过自己，那几个时辰没有忙的事情，他回会加班加点的都了。”

耐冬：“你不如多来几趟。而且大朝会不比小朝会，之后圣人是要办公的，你挑着晚些时候来，圣人绝对放下一切的事儿见你。”

耐冬刚要给她倒上半杯茶，听她这样说来，手上一停。他没想到崔季明会这么说，半晌：“若没有你，他永远不知歇一歇。他该有另一个自己，你对此而言必不可少。”

耐冬一愣。他知崔季明进少，以为是她对殷胥淡了感情，毕竟他总站在殷胥这边，渐渐知是殷胥追逐着她，总是觉得殷胥对她付出的多。

胥日程排得紧，每天见得人多，于是基本上到他面前汇报的都要求说的全面、准还简练，各那些动不动说话跟老大爷喝酒侃千年般一个字一口酒的大臣，已经让殷胥几封折子扔下来打回去给搞怕了，一个个说话跟让人踩着尾巴的八哥似的，能说的词儿噼里啪啦就往外吐。殷胥也算抓得住重点，他倒是怕自己武断的打断下臣子的话，会让他们说不完全，该说的事儿没说就被赶走了，等着对方着把事儿说明白了，而后再切重点问话。

耐冬知他一向多嘴，这两个年轻人不是在传统宗亲家庭中长大，他们两个都无法照着葫芦画瓢的去学习父母的婚姻或者是别人的相，边也不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