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沙子的疼。这样都没醒，她刚刚也睡的够沉了。

殷胥盖被子简直就是给死人盖床单，从地下扯上来，拽的平平整整，掖好四个角，用手压一压。他自个儿睡觉就是跟躺尸似的直面朝上，只有跟崔季明躺在一，被她闹的不得不揽着她睡。

殷胥算是看明白了，说是怕他忘，她更像是在怕死。

嘴上这么说，人却坐在了床沿，胳膊撑着，弯下子来瞧她。

说是她想要他，殷胥更多的是觉得她骨子里有种发不出去的歇斯底里。

殷胥觉得自己也算是站在人群里，量鹤立鸡群，怎么在她手里就跟老鹰抓小鸡似的。

被子下去。她一口咬在他鼻子上，殷胥慌了，抱住她脊背，：“咬不得――”一会儿还要见人去，总不能鼻子上个牙印吧！”

前一秒睡的好似雷打也叫不醒，他在她上就跟哄小孩似的拍了两下，才拿开手，她倏的睁开眼来。

崔季明笑起来，跟吃肘子肉似的咬着他下巴嘴：“我要是死了，你会不会就忘了我啦。”

崔季明就跟刚刚睡饱了似的，睁着眼睛瞧他，目光亮的让他都不敢直视。殷胥把她两条胳膊也裹在了被子下，崔季明挣出两条带着水汽的腕子来，抱住他胳膊就把他往下拽。

而他成了她可以发脾气，可以避险，可以不要脸面的港湾。

崔季明子的像是发烧，微微颤抖，犹如后怕，两只手围在他脸上：“也不是说会忘了，就是再也不可能有这一刻的感觉了，什么都会慢慢淡掉。”

他总不能在这晌午荒唐，崔季明简直就像是在撕衣服。殷胥只感觉她整个人的力都传过来，连都能扳倒，更何况是他。殷胥自个儿从床上倒下去，眼见着就要掉下床，后背脑袋磕在地毯上，崔季明猛地抓住他衣领，将他提回了床上。

殷胥自然是不打算离开，但崔季明这话里难得有挽留的意思，他心里高兴，：“嗯，还是有些事情要理。”

崔季明一睁眼，拽住他胳膊：“你不午睡？还要忙？”

崔季明哪里他，啃得他双发麻，整个人都说不出个字儿来。她这样

殷胥惊异于她的臭脾气，会这样女儿家似的说话。

他说不出来“你不会死的”这种话来，毕竟上战场的人不是他。能到崔季明怕死，她见过了什么也就可想而知，殷胥微微俯下子去，两只手肘撑在她边，想要靠近她一点，也多给她一点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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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胥还没来得及开口，崔季明的话就跟贴在他嘴边说出来的：“你说我都困成这样了，为什么还要先洗澡啊。”

他刚想回答，崔季明猛地紧紧勒住他脖子，朝他上乱吻而来。她一向暴用力，也喜欢抵死缠绵，虽然是有过一次，但殷胥仍然手忙脚乱。他自然是想她，他也想过见了她要死死抱住她，非要的她眼泪掉出来不可，见了面他便不舍得，崔季明却有一种后怕的绝望生出来的热烈，跟回光返照似的不要命燃烧着。

殷胥本来觉得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想她，毕竟崔季明拍拍屁走了，似乎觉得距离不远，任务又重，此时绝情，连封信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