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式：“是发生了什么好事么？只感觉圣人与前几日不大一样了。”

崔式：“圣人要崔舍人传话来，要臣注重，却对自己如此苛责么？发热不是小事，臣可以明日再来，还望圣人早早歇下才是。”

殷胥心：她还不懂事儿？你还想让她怎么懂？

外传言崔季明多次出入内，他还不信呢，然而圣人现在都知……知崔三的别了！这还用说什么吗？！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殷胥看着丘归与耐冬合上门退下去，垂了垂眼，复望向崔式：“朕知晓了。”

上还披着罩衣。

崔式抬看着殷胥面上还有些不正常的泛红，显然发热还未完全退下，但却神采奕奕显得很高兴。

崔季明不给爹写信，就给自己的绯闻男友写信，这是什么？！这还特么用说么？！

这事儿显然就是崔式不知晓他们二人份，把他当要防着的外人才有的结果。岳父，也算自己多个家人，反正他现在是圣人，崔式不能剁了他，三郎又远在外地，他也没法冲过去叫他们俩不可再相见吧。

崔式一愣：“何事？”

反了天了吧！

他面上淡定，心里简直想法已经飞天了。

崔季明会直接写信给圣人？！他这个当爹的都还没收到信，只是知她好好的而已！

崔式的目光简直像是能杀人，一副“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的神情。

崔式抬起脸来：卧槽你有什么不知的啊？！

崔式：我特么你真不真心――我现在要气到变形了好伐！

他清了清嗓子，尽力平稳语气：“我与……季明是真心的。”

崔式觉得自己心里骂了一句“驴她娘的”，这五个字儿强憋在他五姓之高贵的口中没毁了形象，咧了个让殷胥汗直立的笑容：“圣人不觉得太荒唐了么。我家三娘年纪小不懂事，此事的实在不妥。”

崔式心猛，躬下去行礼：“臣无意欺君，只是――”

殷胥暗自咽了咽口水，觉得不能不说。

这样一想，殷胥放下心来，：“她确实在内宿过几次。”

殷胥：“我知晓。李治平会攻击她的份，她没法再用那个份回来了。”

崔式觉得气的脸都麻了，他半晌才开口：“臣斗胆问圣人一句，三郎多次出入内，可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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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式原先是准备晌午进，到了中，才有黄门来报，说是圣人发热病倒了。他便回到了礼继续坐班，却不料刚到了下午，又有黄门来请。

殷胥：“崔季明还活着，她写信给我了。若是算来，应该醒了有五六日了。”

殷胥摆了摆手：“朕服过药了，早些时候确实是起不来，如今已经好了大半。放心，与你谈罢，我便去歇了。”

那不是别人问啊，是三郎的爹，是老岳父啊！

殷胥坐在桌案后，他觉得自己脸腾地就红了。

崔式觉得自己声音都透着寒意：“那几次圣人将她留在内书房，也是为了私下的事务？”

殷胥想着自己在她走之前，堵到书架内也不许她离开，非要某人解了衣衫的荒唐事，脸立烧了起来，结结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