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胥被看穿了心思，垂下眼去，偏：“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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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两个下人特别尴尬的瞧着他们俩，也不知该转望门外，还是一脸恭敬地等着。

二人齐步往城墙上走，殷胥紧紧跟在她边，他也不得不承认，面对这种危急的情况，她的有序笃定的行动、敢拼敢干的急智，都是他一直学不来的。

毕竟城内燃料不足，火箭能点燃的数量很少，有落雪也很容易扑灭小火。

崔季明抬眼望向他，殷胥的眼神里写满了不退让。

殷胥看着她下后停也不停，就联系城墙下的几位军官，要他们将全城各的水车从斜坡拉上城墙，将所有灭火的水筒和盛水猪膀胱全都灌满，如果有人通过登城竹梯，就往他们上注水。

她抬起眉斜着瞧他，眉梢里都是笑意。

殷胥垂眼，忽然：“我还是有点冷的。”

这一段台阶竟如此长，一边是城内的明亮纷杂，一面是城外的整齐大军。崔季明抓住他双手哈气的模样，这次却轻轻亲了亲他指尖，笑：“你是那天太激动了，忘了跟我说要来宣州了么？”

那些军官就算不认识崔季明，也见过前几日进城的端王，连忙拱手领命，骑驴去办事了。

殷胥失笑：“我怎么怕了，瞧让你说的，好似我没见过打仗似的。我只是……想起了旧事。”

崔季明笑：“别怕。从多几倍的人手中逃走的事，我不是第一次干了。毕竟相比出城之后的未知情况，你在我边我能把控住局势，更能安心。”

殷胥微微绷紧子，转脸看她：“不要紧。”

她没再拒绝，看着官府的下人牵过来，与殷胥一同策朝城墙的方向赶去。

二人将停留在城墙下，厚重的城墙外已经响起了一片嘈杂。宣州这样木质建筑为主又人口众多的城市，极容易发生火灾，所以每三百步的街巷上都会有观望的高塔，四也停满了水车。崔季明刚刚想到了往矿坑内灌水时，便也想到了守城时或许也可用水。

她叹了一口气：“好，我知晓了，你同我一起来。带上你的随从，一会儿让耐冬上南城墙来找你。”

第163章

而水一旦透棉衣，在这个天气下几乎没多久都能冻得人浑发抖动弹不得，若能命中，怕是还没来得及爬上墙，便冻得从竹梯上摔下去了。

殷胥态度坚决：“你别想让我走。”

崔季明没有他高，怕是手臂伸展开来也没有他长，拥他的姿势总有些奇怪，她笑了笑没有说话，二人迈出同样幅度的步伐，蹬着台阶。她拍了拍他后背，想要松开拥他的手。

殷胥一呆，刚要辩解，就看着台阶已经走到了，城墙上的灯笼照亮崔

崔季明感觉他似乎有些紧张，似乎登上城墙本的行为，给他带来了无形的压力，殷胥一言不发。台阶坡上没有灯笼，黑暗中，她偷偷靠近殷胥，伸手从后似环住他一般，贴近：“你冷了么？怎么手套也忘了？”

崔季明怔了，黑暗中他的五官模模糊糊的，她一下子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笑着用肩膀挡住了后人的视线，将他指尖团在手内，微微低凑在嘴边哈了一口气，手指搓了搓：“还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