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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手顺他肩膀下去，抓住他的胳膊，推过衣袖在他手腕上，狠狠张口一咬。

殷胥这回倒是没有太多表情，冷冷：“好。”

反正崔季明在长安了，也不用多什么都能听到她的消息。殷胥极其虚伪的在内心补充。

崔季明气：“你丫是不是变态，喜欢监视别人么？那天你不肯多说，今儿咱们当面对质了，你就跟我说你打算干什么吧！”

他话音未落，崔季明如猛虎般扑上，直接把他摁在草地上，磨牙霍霍怒笑：“让我看看你哪儿细肉，好下口。”

陆双你等着吧。

崔季明：“那反正是你的房子，回我给你租金就是了，不过事儿还不能完全两清。”

她十分别扭的扭开脸：“……哦。”

崔季明：“呵呵，不干什么就爬人房，就调查清人家祖宗十八代，就整天在边安插人。”

崔季明：“你那天半夜去崔家干什么？你不会是真想杀我的吧，就凭手下的高手，要想杀我我早死了吧。”

崔季明仿佛是好不容易能从窒息的氛围里呼一口新鲜气：“小冰块，你就这么担心我？你真以为我不知你的份，脚太多，我也没那么蠢。”

崔季明感受到了殷胥的颤抖，也咬的过瘾了，松开了口，了牙齿尖，那动作看的殷胥差点脸红。她：“你骨真真硌人，别把我牙咬碎了。其实你要是实在很计较，觉得这不算两清，我也不介意被你扒衣裳，前提你要跟我一样瞎。”

篝火。崔季明知他说的是很多事，包括言玉、包括眼睛，包括她最近这段时间无数次想哭的瞬间。

殷胥半晌不语，终是投降：“……以后不会了。”

殷胥：“不知你眼睛出事了，想去试探。你跟陆双很熟？”

殷胥让她一推，条件反就去抓自己的衣领，怒极就要起，想开口骂她，却怕吵醒了其他人。

殷胥：“你今天太冒险了。”

崔季明爬起来，四周只有柴火噼啪的声响，红光与黑暗的边界里，其他三个少年睡的悄无声息。她倒是终于找到了对峙殷胥的机会，掀开衣领，指了指脖子上的伤口：“你就没什么要说的么？”

殷胥扫了一眼她的锁骨，快速撤回眼来：“手贱，活该。”

崔季明没想到这么容易，瞪大眼睛：“真的？你要跟我两清，不过就算你继续监视我，我一旦发现，非恶心死你不可！”

崔季明瞪眼：“好兄弟，特别熟怎么了！”

殷胥没想到她牙口好的能嚼钢板，疼的一哆嗦，伸手想要去推她，按在她肩膀上，却是没推，强忍住了。

殷胥似乎承认自己的脚太多，点：“我下次小心。”

殷胥：“两清。老秦那边你可以继续跟着学，我可能会去那里找你。”

殷胥：“为何？”

崔季明没想到立刻就变成他反问，而且这语气怎么听都觉得熟悉啊，半年多以前，他不就是也在车上这么问过她。

崔季明：“你倒是，还穿个高领衣裳，又把自己裹得跟个笋一样，我还能咬你口么？！”

殷胥垂眼：“不干什么。”

殷胥冷脸收回手：“